――那是你无能。

――

“才怪！收拾掉了锦瑟本是件高兴的事情，你怎么一点笑容都没有，当初干掉陆判你可不是这样的。况且这锦瑟比陆判难对付多了，现在她终于伏法了，不该庆祝吗？”

――两个月。

几世修为，自思自量……修的可能这些事吗……我就是喜欢书生……抹除仙籍……

――抹除仙籍，降为凡人，永世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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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父，无为无争，说得是内顺自然之法，内心淡然如水，遵从本，内心没有争念，不说什么，不过是一种表述而已。内心有争念，灿莲花，也不过是掩盖自己的恶念。师叔的事情，我没恶意，而且，我已经忘了，倒是师叔念念不忘，放不下，不清静。

――他日你要历天地人三劫才可成仙，你若能一直“纯粹的率”，倒是可能修成，否则便会犯下大错，无约束则杀戮太重，无自省则堕入红尘。

“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有笑容才不对劲。”何云一：“以后我都这样！”

凝视着月光，不知不觉的陷入了回忆中。

耳畔传来王瑞的声音，何云一恍然间看到了他的模样，眉清目秀，有种朝气蓬的少年气，一笑出整齐的贝齿，颇有几分可爱。

燕云光打起了呼噜。

――我见美色如粉骷髅，不动不念。

“喂，何云一！何云一！”

何云一扬了下，哼：“我没往心里去。”

…

“我没闷闷不乐。”

他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各种

――不去，叫师弟去。

――你几世修为，切勿荒于嬉，千万自思自量罢。

他腾地坐起来，心烦意乱的再次试着打坐，但依然不到。

――说大话，你小子今年才十岁，懂什么呦，想当年你师父我也这么自信，还不是……唉，不说了。

――人家何云一是修的，修的可能这些事吗？

你听我说，我今天喝了迷魂水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让我长鸭，也骂我一顿吧。”

真是个小心眼啊，这样赔罪都不行，王瑞：“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啊？”

――反正我就是喜欢书生，早晚会再犯的。

月光如水，何云一全无睡意，他曾想试着打坐入定，但本无法静心，试了几下，只得放弃。

王瑞哪能拦得住他，只得让他走了，他则坐在桌前，对着昏迷不醒的燕云光举起了酒杯：“来，为了干掉锦瑟干杯。”

他惊出了一冷汗，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幻象已经不见了，室内仍旧只有他一人。

“别缠着我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说完，大步出了门，往自己一直住的客房去了。

――哼，我斩魔除妖如拂镜上尘埃，无喜无悲，我见美色如粉骷髅，不动不念。

这张表情说没往心里去，骗谁呢。

“可你一直闷闷不乐的。”王瑞无赖的将伸到他跟前：“要不然你打我一顿吧。”

王瑞无奈的叹气，仰脖将酒一口喝净了，算是庆祝完毕了。

――云一啊，你这子得改，清静无为，与世无争，你却不饶人，撞师叔的事情决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去劈柴，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丹炉都你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