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投入到学习中去。
忽然他注意到了ma萧,他似乎从昨天开始就紧锁眉tou,仿佛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山长注意到了,等下课了,便问ma萧:“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ma萧见山长过问自己了,赶紧虚笑dao:“没事儿,我最近牙疼,牙疼。”
山长放心了,他也不希望再出个朱尔旦事件,见ma萧没事,劝他牙疼也要用功,便走了。
等他走了,ma萧迅速向韦兴贤靠拢:“我的表现真的那么明显吗?”
“当然了,就差写着‘担忧’两个字了。”韦兴贤摸着下巴dao:“你跟我说的事情,我琢磨了两天也没结果,应该跟王瑞说说,他胆子大,不行的话就拽上他跟黄九郎,蹲点守着,一准能摸出个虚实来。”
这时候王瑞、黄九郎和霍柯正谋划着去哪里喝一杯,小小庆祝王霍两家联姻的事情,看到韦兴贤和ma萧,便招呼dao:“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韦兴贤和ma萧立即举手:“去!去!去!”
“……”王瑞心说,蹭酒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一路到了玉满楼,黄九郎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嗅觉比人灵min,闻着nong1烈的粉脂气儿,脸色不由得有点难看,不时憋气不时长出一口气。最要命的是,他十分讨伎女的欢心,陪酒的都往他这边凑,shen上的胭脂水粉味儿熏得他脑仁疼。
黄九郎出现之前,一般最受欢迎的是王瑞,如今他来了,倒是把王瑞给解脱了。
这时一个伎女jiao滴滴的嗔怪dao:“公子都不看nu家呢。”
这时候ma萧受不了了,他有一肚子话要说一直憋着,这个伎女却唠唠叨叨的烦人,见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霍王两家联姻的事情已经庆祝了,便对伎女们dao:“你们都下去吧。”从兜里摸出点碎银子往桌上一撂:“都下去。”
等伎女们走了,霍柯dao:“怎么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大家一看ma萧有话要说,都洗耳恭听。韦兴贤在一旁帮腔:“看看你们谁都能帮上忙。”
ma萧清了清嗓子:“我最近遇到了一件特别tou疼的事情,不过事主不是我,是我屋里tou的人锦霞,她这两天患上了梦行症,一到天黑睡觉就会zuo着梦离开家里,不过天亮之前就会自己回来。我试了各种方法将她捆上锁着,她都能挣脱,然后跑出去……”
王瑞心想这不是就是典型的梦游症么,患者为了阻扰自己梦游用尽各种方法,但都无法阻止自己梦游。所谓屋里tou的人就是通房丫鬟,小妾预备役,shen边的人出现这样的情况的确难捱。
可他们不是大夫,为什么跟他们说呢。
ma萧声音低沉的dao:“她要是简单的梦行症,也就算了,我昨天发现她早上回来的时候,衣裳发生过变化,一看就被脱下过。我认为她在外面受到了欺负,特意吩咐了两个shen强力壮的家丁埋伏着,等锦霞出门跟着她,结果还是没追上。那俩家丁说锦霞出了我家,七转八转,凭空就不见了……”
王瑞一愣,的确邪门。
这时候ma萧愁眉不展的看向王瑞:“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只能……”他突然站起来,握住王瑞的手:“只能靠王兄你了,你战过尸魔,敢在十王殿睡觉,生擒过使用幻术的骗子,就算遇到妖狐也能独善其shen!除了你,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