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这个吧。”何云一将一个完整的纸鹤亮出来给他看：“之前你招待过我，我吃你的嘴短，说吧，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王瑞低咯咯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你们一个个，仗着有行，全都任妄为……欺负人的，骗人的……一群混账，我要你这个念想有什么用？！”

他说罢，将手中的纸鹤撕扯了个稀烂。

“还没睡醒？天已经亮了！”

“你不醒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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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

丫鬟们听了默默的放下酒壶，躲到一旁掉眼泪。

他只是一个凡人……

他便一挥手，笑：“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么，今朝有酒今朝醉，醉了就好了。”他直接对着酒壶的嘴嘬了几口，咂咂嘴：“好酒！”

“嗯……”云抹泪：“我一个人照顾着呢，他若是回来还能搭把手。王少爷，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解决呢？”

何云一坐在他旁的绣墩上，抱着肩膀，哼笑：“酒醒了？”

王瑞本是来找茬的，可听到朱老爹和朱老娘都病了，云也是愁云惨淡的样子，他再气恼也不能在这个空挡欺负弱势群，而且究其原因是朱尔旦的错，这三个人也是无辜的。

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督促他起来，他不耐烦的心想，这人是谁啊？是文顺吗？这声音既陌生又熟悉。

病了，他也不回来。”

这个时候，王瑞才惊醒过来，当即坐直了子，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半晌才出声：“何、何云一？”

他一句话都懒得说了，转默默的离去，云在他后唤：“王少爷，真的没办法了吗？”

他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何云一留下的纸鹤把玩着：“你说你到底行不行？为什么非得骗我呢？罢了罢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你留下这个东西其实就是个念想吧，就是个纪念物，本屁用不！”

王瑞喝净了酒壶内最后一口酒，不甘心的底朝天倒了倒，发现当真一滴也没有后，吩咐：“再拿酒来！”

他手心被扯烂的纸鹤，渐渐愈合，重新成为一支完整的物件，扇动着翅膀从窗飞了出去，奔向皎洁的月亮。

―

王瑞听了这话，浑没了力气：“病了？”

王瑞的眼睛感受到了光芒，虽然闭着眼睛，可因为他宿醉双眼十分感，这会不由得紧紧皱着眉，拿手盖着眼睛。

是啊，真的没办法了吗？或许……真的没办法了……

王瑞只觉得他这句话比得上别人的一万句，心里一下子就有底了，先不好意思的了下眼泪，才：“……阴司的陆判欺

丫鬟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一边拿酒一边劝：“少爷，您喝的太多了，您该休息了。”

王瑞笑，视线渐渐模糊：“你怎么来了？”

王瑞笑嘻嘻的：“休息，你看我这样，除了彻底醉倒，能睡着吗？可我怎么都不醉呢？”

纸鹤仍旧是纸鹤，毫无变化。

然后一栽，彻底醉得不省人事了。

“我？”他记得昨晚上把那纸鹤撕扯掉了啊。他低察看，发现桌上没了纸鹤的残骸。

酒壶掉了，酒水撒了满，他醉醺醺的去扶，子就势绵绵的趴在了桌上，口中唠叨：“……就是纪念品的话，如果我现在想你回来，你能感觉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