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砂忽然摸了摸他被风乱的发：“那就努力到好吗？成为强大的男人，有不容置疑的能力，到时候就不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真的不必要在此刻给我那个名字，我只是理解了你的作品，在技术上稍作支持罢了，它是属于你的，而我也有自己想写的东西，等到你真的成为吴巨星的时候，再稍微支持我下也不迟。”

“我也想事业有成，不用公司去制造舆论，不再每次打开微博都只能发照片，有自己的作品，腰杆直，将话掷地有声……这些我都有所期盼！”吴晨坚持：“但是我――”

幸而林砂反应过来，转移话题：“快走吧，我太冷了。”

“林老师，你干吗要对我这么好？”吴晨忍不住问。

林砂手都冻僵了，随便一呼，就是模糊掉前路的白气。

着父母和林砂的名字。

他很了解吴晨的耿直个，最怕那家伙冲动错事，所以完全不放心回家。

大年夜里推着轮椅在冷风里漂泊，滋味实在难熬。

电话那边的林砂仿佛在叹气：“我有话要当面讲。”

林砂还是微微笑着，仿佛事不关己。

林砂温声：“但你也得承认，大家都不守规矩你却要守，难免不合时宜，这种用命竞争的行业，不疯狂地往前跑就是在倒退啊。”

林砂没有回答。

林砂忐忑回视。

好在玩失踪的吴晨终于驾着车匆匆赶到，下车窗急韩：“林老师！”

吴晨又急了：“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那我先送你回家。”吴晨立刻推动轮椅：“我会朝着那个方向努力的，你可得继续陪着我。”

吴晨内心难过更甚，带上口罩下车，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人，才不自在地靠近问：“找我……是为了新歌的事吗？”

满目担忧的林砂一愣，然后微笑。

吴晨隐约听到几声车笛，担心：“老师……你在外面？”

林砂反问：“不然呢？你和公司吵架了？如果是署名问题真的没必要，苏秋早就跟我打过招呼的，我也同意了。”

吴晨笑：“前两个月上节目看过个算命老师，说我最近会遇到贵人，原来就是老师啊。”

林砂着急：“你在哪呢？”

林砂说：“快去跟公司联系，大家对你不薄，就算理念不同也得学会感恩。”

吴晨望着他在黑夜中清秀的脸，隐隐意识到或许自己没会错意，只是……某些情愫实在跟过往向差太远，以至于刹那间不知如何对待。

林砂：“嗯，不然呢？总得找到你吧？”

讲真是有点羞愧的。

那微笑在寒冷的冬夜恰如春花开。

听到他这席掏心掏肺的话，吴晨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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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都得面对

“为什么要同意？！他们给你压力了吗？”吴晨见林砂并没有误会自己，才稍微好受几分：“歌是老师帮我改的，你也是创作者，联合署名本来就天经地义。”

吴晨迟疑片刻才拨回去，语气讪讪：“林老师，对不起……”

他说着便把轮椅停到车旁，像往常那样

吴晨说：“没在哪。”

吴晨慢慢蹲在林砂面前：“不是明白别人的想法，但我不能这样人。”

有种偷了别人东西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