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乔安说。
“25分。”
乔安再一次开口了,他说,“80分。”他紧闭着双眼,可泪珠却从眼角划出。
几分钟后,乔安的右手食指微微往上翘起,但是他的表情却不如任攸宁预料那边,轻松平静。
“深呼
,放松你的全
,告诉自己一点一点的放松。
到后翘食指,然后告诉我你的分数。”任攸宁慢慢说。
父母家里的客厅中看电视,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你的爸爸,一个是妈妈。”任攸宁轻轻说,“电视里放的是最新一期的篮球比赛,你的妈妈不想看,嘴里一直唠唠叨叨。可爸爸却很想看,一直霸占着遥控
。”
多次的咨询过程,任攸宁一直觉得乔安
上有一些不对劲,他看似在导致自己社恐的经历中完美无瑕,但是任攸宁却总能感到事情不对。
“现在你和刚才的两个邻居一起上了电梯,里面只有你们三个人,想象到了吗?”任攸宁看了看乔安的手,说,“好,告诉我你的分数。”
让乔安继续
于这个焦虑的状态,直到找到真相,还是以保护咨询者为上,让他恢复平静,放弃这个机会?
还不到严重,任攸宁没
理会,他接着说,“在中途电梯停下了,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了5个人,很好。”乔安已经懂得一旦想象到后,就自己翘食指,“为你的焦虑打分。”
今天,误打误撞般,他有了能找到这一切的机会,而现在就是这个机会。
“好,保持。告诉我你的分数。”
过了一小会儿,乔安声音略带疑惑与不确定,“10分。”
“深呼
,放松全
,用刚刚的放松技巧。
到后翘食指,告诉我你的分数。”
过了一会儿,乔安才终于翘了起来。
任攸宁仔细的看了看字条,他说
,“现在走廊里突然走出来了两个人,是父母的邻居,给你的焦虑打分。”
他说,“70分。”
可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因为乔安的不
合,他一直没能摸到。
“很好,保持。现在给你的焦虑指数打个分。”任攸宁说。
这怎么可能?任攸宁再次看了一眼乔安写给他的纸片,他现在需要
一个艰难的决定。
任攸宁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和缓到,“深呼
,告诉自己全
放松,用你的技巧使自己放松,从脚到
,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
到后告诉我你的分数。”
“40分。”
乔安的呼
急促了许多,任攸宁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说,“现在天色已晚,你要离开了,从父母家里走了出去,外面是没有人的走廊。”
“很好,现在给你的焦虑指数打分。”
乔安张嘴,声音颤抖,“60分。”
“想象到了吗?如果
到了就翘起食指。”任攸宁问。
“10分。”
“如果你能很清晰的置
其中了,那么就轻轻翘起你的食指。”
任攸宁
着手中的纸条,张了两次嘴都没能说出话。
任攸宁翘起嘴角,继续低沉着嗓子到,“你离开电梯,突然想去外面买两个面包,当
明天的早餐,于是走到了小区外的一家便利店,里面正是高峰期,到
都是人。想象出来了吗?”
“85分。”
乔安闭着双
这是怎么了?
“30分。”
任攸宁丝毫没想到,他正打算说话,乔安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