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不经花啊。

“你就说今年特殊？”宋也在一边出馊主意，，“随便胡诌一句，什么周年庆啊，限量活动啊，或者品牌的千金要结婚啊……反正你老公又不逛街，他肯定不懂。”

宋也以为他钱没带够，还不忘提醒：“我购物卡里有钱，你刷就行。”

宋也问：“说什么？”

宋也也觉得那衣服好，俩人直奔商场一楼的专卖店，梁鸿都进去了，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神色尴尬地拉着宋也掉了。

梁鸿前阵子看何起的海报时就相中了他那件很漂亮的刺绣外套，打算过年买个同款。反正也是今年新出的，那个款式一红一蓝，他跟项臻正好一人一件，又搭对又养眼。

梁鸿一个劲儿摇，等拉着宋也出去了，才拍拍口：“我刚刚给忘了……我原本都打算好了，回去记账的时候写个假账，跟我们家项臻说都是打折货。可是这家从不打折，到时候肯定馅了。”

刚给他们鞠过躬的两个店员眼神古怪地瞅着他。

“小不省钱袋空。”梁鸿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教育他，“你以后也要跟我学起来，开源节，勤俭节约，这样思前顾后，吃穿常有。”

梁鸿老老实实在家憋了几天，想买东西了就上购物网站，看中了就放购物车，只看不买。

梁鸿振振有词：“蚊子肉也是肉，你没听老人说吗？”

再仔细过几天，这种感更深。平时常吃的牛肉干又涨价了，一小袋五十多，搁嘴里嘎巴嘎巴半下午就没了。以前梁鸿一买买一堆，凡是开封了过夜之后不多少都扔掉，怕变质吃坏肚子。现在好了，只能买小包装，一周吃一次，还是当给自己的奖励。

梁鸿一直使劲忍着，直到春节前一周，培训学校也放假，才狠狠心跺跺脚，决定去置办点年货。

宋也捂紧钱包直瞪眼：“我好不容易攒的呢。你买衣服那么多钱，我这才能几个。”

俩人嘴贫的功夫仍旧说说笑笑出了门，正好商场有贺新春活动，除化妆品外东西都是三倍积分。

手账的本子笔和胶带自然都没买，他最近突然喜欢上这个，怎么算都是个大坑，于是把手账改成了APP记账。为了弥补遗憾，每天换换APP的纸备注或字，就当过瘾了。虽然和手账感觉完全不一样，但聊胜于无，谁让省钱呢。

他本来没什么购物，但是这几天不知是各网站的美工的太好，还是广告词写的诱人，平时不怎么关注的东西，这会儿戳戳看看，突然也特别想买了，简直气死个人。

梁鸿一手拿银行卡一手拿手机，算计：“不是积分能当钱花吗？我要去花积分。”

宋也不服气：“……那你干脆别买呗，那省的更多。”

“那也不行啊，”梁鸿说完依依不舍地扭瞅了那店一眼，嘀咕：“再店庆也不能

宋也：“……”大过年的真是通用词啊。

梁鸿摇：“不行，这大过年的。”

他专门挑了个周末安安回爷爷那的日子，暗搓搓揣上了自己的小金库。当然开源节还是要的，宋也那里有一张商场的积分卡，梁鸿一早就给他打电话说要去买衣服，给他积一下分。

宋也跟他好一阵子没见了，屁颠屁颠开车送来。等见了面才听明白梁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