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九春下床，觉得

元一长同样点。“若是陷入胶着，对双方都不利。而因此结下大仇，以后武林就永无宁日了。”

涂炭，实老衲所不。”

九春原以为，就算他能安稳地独自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看到的第一个大活人还是晏维清。可在到达南少林的次日，他一睁眼，不是热水、素斋还是小沙弥，确实都和昨日一样，而晏维清依旧不见踪影。

“差不多是这样。”下花大师说。“不是南北少林还是武当，都不会对这两件事坐视不理。”

如果说晏维清对整件事都有大致预料的话，这句话也确实让他吃惊了。“为什么？”他挨个儿打量其他三人，确定没人在开玩笑――

我真是谢谢您嘞！

小沙弥愣了愣，然后出抱歉的笑容。“晏大侠已经起了，现在正和素乐师叔在塔林切磋，是小僧忘记告诉施主了。”

下果大师也跟着念了一句佛号。“此事确实是万万不能的。中原去西域，路险阻，气候苦寒。等到白山，所耗时间漫长，力极多。而白山教却是以逸待劳，兼之天时地利，不见得会落下风。”

“晏大侠他们的事情还没谈完？”九春忍不住问。晏维清应该不会把他扔在南少林不了吧？

“老衲、师弟和元一老弟有个不情之请。”下花大师沉声。

“请晏大侠务必找到赤霄。”下花大师一字一句，神色极为慎重。“而且，他得是活着的，哪方面都和原来差距不大的。”

他们是要他找到赤霄、再治好他！认真的吗？

第8章

他的沉默不语被小沙弥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方丈说了，您是贵客，可在寺中随意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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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弥很快离开，而九春重新一扑到床榻上。一刻、两刻、半个时辰……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倒是他自己被憋得慌。

“那九春就先谢过方丈大师了。”他说，笑肉不笑。

九春觉得自己该松口气，毕竟晏维清还在；但他上就唾弃了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才几天啊，他就依赖上晏维清了？晏维清可是破坏他平静生活的罪魁祸首啊！

晏维清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些隐隐约约的想法。“大师请说。”

素乐就是昨天给两人带路的和尚，下果大师的得意弟子。而塔林是历代少林方丈和弟子的墓塔群，一般人连一窥真容的机会都没有。

晏维清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在他没到时，少林武当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要用相对和平的手段解决；而两件事都被揽下，也就意味着他要第三件事。“那晏某……”

“此事非赤霄所为，但因赤霄而起。”看出他的疑惑，下果大师接话。“种下什么样的因，得出的就是什么样的果；”他略微加重语气，“赤霄才是那个能本消除可能到来的武林危难的人！”

晏维清现在理解了整件事。利字当，少林和武当看得分明，有些人却被蒙住了眼。“那现在要的，”他谨慎挑选自己的用词，“其一，阻止香堂和音堂大开杀戒；其二，阻止有人聚集攻打白山？”

九春用脚趾想也知，这种贵宾待遇完全是沾了晏维清的剑神光环。换是平时，他肯定很有兴趣围观武林高手切磋；但他现在更生自己的气，所以完全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