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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我喜出望外的打电话给杨文熊,简单说了下自己的
境,杨文熊安静的听完,半晌没吱声。
“我要打电话。”
我的反应无动于衷,一勺两勺吃得飞快,我无意识吞咽了下,伸出手去,“让我尝尝。”
这次换我错愕,“你知
我在许奕飞这儿?”
“许奕飞!”
我怒火上窜,“你他妈告诉我密码!”
电话突然静了一下,就在我以为时间到了自动挂断时,杨文雄却开口
:“一白,我让人去爱格加森,结果发现……”
“给谁?”
“不知
。”
“密码多少?”
杨文雄派去的人研究发现了什么?肖子期死了?还是病重?还是没事只是跟我开了个失踪的玩笑?我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抓,迫不及待的按下重拨,却被语音提示输入密码。
“真想知
?”
我郁闷的抓抓
发,“最近……有没有肖子期的下落?”
我也不想跟他什么兄友弟恭,就是想单纯知
他醉酒后后如何,病发了没,死没死。
记忆力急剧减退常想不起有没有吃过饭,每天睁开眼对着房间和许奕飞都有种短暂的陌生感,还有筷子和
皂会不经意从手中
落……这些都无形中预示着病情在加重,我不知
明天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变态生死未卜的哥哥。
“出了什么事?”
他乌黑
密的睫
垂了下去,将勺子从嘴里取出来挖了一勺递到我嘴边。
他居然当真掏出手机,拨弄几下递给我,“本地五分钟,异地三分钟,时间到自动切断。”
这熊孩子真是会添乱,现在都什么状况了他还跑来插上一脚!
我眼巴巴的看着,心里又恼又气,这死贱.人太他妈可恶了!
他扫我一眼,爱理不理的把冰淇淋吃了个干净。
“姜小虎那小崽子仗着他老子撑腰,人就住你以前的房子里,我也不好明面儿上
什么。他应该是在许奕飞那里碰了钉子才过来的,看那样子想守株待兔,我不知
你怎么得罪他了,不过看他样子是恼得不行,言语之间恨不得将你剥
拆骨……”
许奕飞撩起眼角,嘴角浮起抹讥诮的冷笑,“想知
肖子期的下落,你怎么不来直接问我?”
“嘟……”这次是真的挂断了。
“喂,大雄,有在听吗?”
许是有些未知的记忆已经在
失,也或许是因为吃了药的缘故,如今对他的恨也没有以前多了,反而多了种莫名的牵挂。
我别过脸,“换勺子。”
“你不是吃伤了么?”
“在听,其实江平早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了。”
杨文雄声音透着罕见的犹豫,“之前我有跟许奕飞通过电话,他说你
不好,现在需要静养,而且宁海这边你也不适合回来。”
“关你屁事!”
“他人现在哪里?”
“我颅脑外伤……”
“废话!”我以为可以对那人
到漠不关心的,现在却发现自己
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