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这样？”

朱利亚诺停步。

恩佐神态自若：“你怕什么？我岂是常人？”

他从衣服内袋中掏出圣徽。

朱利亚诺手指颤抖，却依然遵从指令，为

他顿感口干燥，沙哑地说：“我……我从安托万那儿拿回了你的圣徽。”

恩佐挑起嘴角，戏弄般了朱利亚诺的发，忽然拥住他，贴到他耳畔了口气，呢喃：“我也会说别的，不过只能在我们两人独的时候私下说给你听……”

朱利亚诺摸了摸罩在脸上的冰冷金属。缄默者的面。上这面，穿上这华服，他就将以缄默者的份踏上梵内萨的街。不再是朱利亚诺・萨孔，不再是恩佐的情人，而是面下一个无名的幽灵。他可以是任何人，同时也谁都不是，他和面前这个男人以死亡的纽带维系在一起――它比生的纽带更为紧密，如此牢不可破，使他与数不清的兄弟姐妹相连，同时也束缚他无法踏出这张命运之网一步。

“你……你说话一向这样吗？一会儿是什么蜘蛛昆虫，一会儿又是什么大树森林，现在突然不知从哪儿涌出一谜一般的自信……”

他捶打恩佐的后背：“放我下来！”

“你以为刺杀总督很简单？博尼韦尔是西萨列的亲信，才有机会得手，常人要行刺总督，那是难于登天。”

“嗯？我们不是在办正事吗？”

朱利亚诺不敢不从。他们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神秘的仪式，若有丝毫违反就会遭到天罚。他脱掉衣服，上，恩佐赠给他的绿宝石项链在他前摇晃。然后是子，连同内一起脱下，一件也不留。

朱利亚诺面红耳赤：“你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些！办正事要紧！”

说完，他夸张地大笑一声，将朱利亚诺扛到肩上。年轻学徒反应不及，转瞬便双脚离地。

“不喜欢！一点儿也不喜欢！”

“脱掉衣服。”

他命令。

“真合适，简直像量定的。”

朱利亚诺差点被他摔懵，下意识地缩到床，手指却摸到某种不似床单的布料。他低下，发现床上整整齐齐摆放了两套漆黑的礼服，领口和袖口饰有黑得发亮的羽，扣子是用珍珠的，以银线在衣襟上。两套礼服上各压着一张白色面，皆蚀刻有美复杂的花纹，其中一张面左额上的花纹为太阳形状，另一张面右额上的花纹为月亮形状。

恩佐扛着他下了楼梯，来到人来人往的门厅，在众目睽睽之下横穿房间，登上另一侧的楼梯。朱利亚诺脸红得要滴血，明白自己挣扎只会引来更多的注意，于是干脆假装自己是一尸，被恩佐扛到“静谧之间”。恩佐用脚踢开门，再鲁地踹回原位，然后将朱利亚诺扔到那张宽大无比的床上。

“那我们怎么办？！”

，她要报仇，何不亲自去？就算她已金盆洗手，可是再雇个人不就行了？”

“帮我也脱掉。”

“啊，贾欧把我需要的东西送来了。”

恩佐拿起月亮面，盖在朱利亚诺脸上，仔细端详。

恩佐再度命令。

恩佐跪在床上，解开领口，将白金色的长发拢到脑后。朱利亚诺顺从地爬到他后，将圣徽挂在他颈子上。恩佐放下发，拿起圣徽吻了一下。

“说谎。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