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你这些话来骗其他人可以,却
本骗不到我。”宋兮翻了个白眼,一针见血,“早在最开始你的行为就有些奇怪,当初刘家宴会我出事后,明明没有人前去叫你,你却像是有预知能力,知
我受了伤提前自个儿找到了这里。你说什么路过,可你家在城东,郁宅在城西,这路过可是要绕一整个圈子的路,你...真的是路过吗?”
“你看出秦以柔的那点心思,知
她可以成为你手中的一把刀,于是便故意接近。你确实
的非常小心谨慎,与秦以柔唯独的几次见面都不是用你的本来样貌。平日联络都是用书信往来,你写字还是用你并不习惯都左手。”
“我是在路上听人提起过一点,秦以柔和周彦……”宁致远迟疑地看了眼床上的郁南宸,“
出了不该
的事情。”
“不过这针灸向来如此,只要力
控制得当,并不会出现那种状况。我行医多年,宋小姐不必担心。”
“自然是那借刀杀人,更加符合你需要隐蔽的要求。”宋兮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宁致远那未尽的话,“你在郁南宸
边潜伏已久,又为何要因为一时之快就毁了多年来的谋划?”
“这两人此时都被关押在刑讯室内,这郁南宸手底下的刑讯室你也明白,那些
供手段真是太多了。这周彦忍住了,秦以柔却没熬两下就松了嘴。”
宋兮的视线悠悠然落到了宁致远的
上:“听闻宁大夫向来聪慧,不如你来帮我想想这主谋到底是谁呢?”
“你知
,我是在套你话,对吗?”
“是没错,宁大夫的消息确实灵通。”
“在那之后你暗示郁南宸刘家宴会那事透着古怪,可你不过只是路过,下人们更是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感觉到此时的气氛不对,宁致远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撺紧,又猛地送开:“宋小姐说笑了,我不在北城自然无法知
秦小姐都说了些什么。你不妨直说。”
姐对针灸也有一些了解。”
这话题突变,宁致远一时没有准备,突然听到宋兮提起这件事。宁致远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控,但又
上复原变回诧异。
“如果真是我,我平时有那么多的机会下手,我又何必……”
宁致远就算再笨,也知
宋兮这绕了一大圈子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他低声笑了:“难
是那秦以柔指认了我?”
“秦以柔她说啊,这所有事件背后还有个主谋。而这主谋,现在还在郁南宸的
边。”
宁致远挑了挑眉:“你怎么不说,是因为我知
,我
本不可能是那背后的主使之人所以才感觉到轻松。”
宋兮忽然故作神秘地卖了个关子:“宁大夫你猜,这秦以柔说了什么?”
“宁大夫前几日不在北城,不知
有没有听说郁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宋兮没有经过衔接,突然从针灸把话题转向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是吗?”宋兮点点
,
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这针灸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学问,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定要和宁大夫多学习。”
“其实我刚刚一直观察着你,我看出你在我说到秦以柔指认的时候紧绷的
突然松懈,脸上甚至还出现了轻松的表情。”宋兮勾
冷笑,“因为你明白,但凭这几点条件秦以柔
本就不可能指认出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