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我背对著井口坐在井上。

叫我小玖的，只有那些要把下肉棒子插到我内的男人。

虽然我才十岁，可是我已经是正式交杯过契酒，正式结过契的大人了。

这麼说来，我倒不知。之前我偷看爹爹和褚哥哥那事时，褚哥哥已经会自然鬆出水了，通常爹爹都是摸摸弄弄两下就直捣黄龙。

在落入井水的前一剎那，漆黑的双眼前彷彿出现一个小小的影子。

眼见契爹是把他抱进他屋内，我这才悠悠地走出屋子，晃到他小屋后门外偷听。

跟了契爹后，从来没有睡过垫以外的地方。

啊……我坐在井边呢……

以后呢？我想我也不会再睡地板了，我不喜欢。

一早，契爹悄声爬起床，我故意装睡，当不知他溜出门。

「咦？弄谁？」褚哥哥细长的

打起神，褚哥哥继续说明：「你瞧，我爹那话儿大得吓人，若是到炫儿的小孔，那是一定会出血的。炫儿不是最怕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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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说，贪心不足蛇吞象，没见过这麼小个的猴子想吃大蟒蛇的。

闭上眼的瞬间，失了平衡，往后倒去。

「……」是我的错觉吗？怎麼觉得褚哥哥额上出现三条线。

讨厌讨厌，大家都把我当孩子看。

我不喜欢被人叫玖儿，不过也不喜欢被人叫小玖。

「炫儿，你瞧过我爹的那话儿吧。」褚哥哥拉著我坐在他屋内，正色跟我说。

警语：

炫儿

也许是因為，那个像阳光一样的炫儿小少爷，带著灿烂的笑容叫我「小玖」两字时，那音调听起来不怎麼讨人厌。

微微仰起，入眼的阳光太过刺眼，我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伸出去的手还没贴上门把，突然间裡传来一声巨响，同时有复数的男人喊著，炫儿！

嗯，是啊，一定很可怕，可是……「世伯说，会帮我弄弄鬆了再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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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童、旁观NP、高Ｈ

不过，奇怪的是，我现在却不怎麼讨厌小玖这个名字。

今天的天气很好，才大清早的太阳就已经开始发威，晒得只生叫人觉得刺眼。

「……你知怎麼弄弄鬆吗？」褚哥哥问。

叫他炫儿的，是他世伯？他爹爹？还是他口中的褚哥哥？

瑞炫在哭，呜呜呜地哭泣，他不像我，我是哭不出来的。

我站在他后门外，突然有点迟疑，不知為何我想打开门走进去，可是走进去了又要什麼？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吗？那不是我正希望发生的事吗？

「瞧过啊，」我说：「前几晚我缠著世伯跟我睡时，我还摸过过，世伯还用我的脚肉肉磨蹭得了一次呢。」

我垂下手，对屋内的发展不再有任何兴趣，散步般的跺步到刚才瑞炫想打水的井边。

像小公鸡般骄傲的男孩笑著喊我：

是命，都是命，和我一样。

世伯说，第一次开苞要隔七天后才能弄第二次。

有人来了，不是我，也会有人救他。

褚哥哥说，炫儿小，应该再多加个几天。

小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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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摇：「没关系，我叫爹爹弄给我瞧瞧。」

天色很早，可是瑞炫却已经爬起床，算他运气不好，他若是和平常一样快迟到了再出门，也许就能逃过这一劫了吧。

事不关己般的，我想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