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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破了安静，几只在地上啄食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嚷嚷着四散飞开。铭尘眯着眼睛看了眼藏在树叶中的小麻雀，斑驳的阳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沁上了一丝浅色的温。

“我们出去散散步吧。”何文宣提议，“去看看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

“手指开始变得无力，爬满了皱纹，握着枪的时候甚至还会发抖。”铭尘伸出来自己的右手，骨节匀称的手指在斑驳的阳光下十分漂亮，而早晚有一天这双手大概会变得和枯树枝一样难看。

这句话何文宣在两天前就已经听过一次了。铭尘总是待在屋子里不出去，他怀疑这是铭尘以前的习惯，为的是不把脆弱的自己暴在外界。这应该是铭尘习惯保护本的一种行为，出现在阳光和夜色下的特工总是状态最好的时候。

这个地方可没有私人医生。

“这地方，这一切，祥和得有些不真实。”铭尘深深了一口气，说，“我现在突然能会到菲利普斯的心情。人会一天天变得苍老，变得力不从心，感觉到的衰老。”

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大乐意，但铭尘最终还是同意了。

“总有老的一天。”

“这个问题对我来讲很复杂，”毕竟他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但是怕老去吗？铭尘望着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不远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互相扶持着在散步，

“第三天了。”何文宣坐在床边看着男人，“你确定不需要去医院打一针？”

的饮料，低看着设计方案的模拟图喃喃，“真是漂亮的房子。”

阳光透过树叶的隙洒落在地面上，光影斑驳。

理想很遥远，现实却很近。

“咳咳咳――”轻咳了几声，铭尘摇了摇，“不。”

屋外很安静也很和，这个时间段大分人都在上班，街边的树木在经历了数百年的生长以后变得枝叶繁茂，如同天然的遮阳伞一样相互交织成绿色的屋在街上方。

但铭尘现在不是特工了，也不是独自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可以依赖。

固执得让何文宣无可奈何。

“应该早一点带你出来走走。”何文宣走在铭尘的旁，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再伟大的英雄也有生白发的一天，再传奇的特工也有皱纹爬上脸颊的那一天。

何文宣伸手搂住了铭尘的肩膀，微笑着说：“你还很年轻。”

生病感冒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隐藏在这件事情背后的现实更让铭尘有些烦躁。不如年轻的时候很正常，只是多多少少让人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铭尘见过太多失去了初心的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抗拒得了近在眼前的诱惑，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而见惯了太多的现实以后，难免会养成一个过于现实的习惯，只爱自己的爱人，从来都不会爱屋及乌。

“我们都有老的那一天。”何文宣偏看着边的男人，“你怕老去吗？”

就算知重生的代价是自己的意识和另外一个个的意识相互合，甚至因此被改变，也很难抵抗得了对年轻的渴望。

“过两天就好了。”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