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提了，”高石庆笑着摆手，“大扉呢？”

对上了。

高中同学……

“焦哥，你没事吧？”高石庆见他脸色不好，暗叫一声糟，自己不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不应该呀，这俩人都结婚七年了，这种事张臣扉竟然没跟媳妇说过？

焦栖冲张臣扉的方向抬抬下巴，拉住准备去打招呼的高石庆：“石庆，我问你个事。”

高石庆心里打鼓，快步跑到张臣扉边，揽着他的肩膀拉到偏僻：“大扉，你是不是跟焦哥提你那个初恋男神了？”

些年自立门去外卖美食平台了。现在石扉依旧有他的份，但他不参与经营，只是收点分红。

“没事，刚才酒喝得猛了，我去趟洗手间。”焦栖冲他笑笑，转往洗手间走去。

“没有，他好像还没来得及跟人家表白。哈哈，你是不知，这家伙那时候文艺的不行，还自己了个表白程序，傻得好比那啥。要玩一个弱智小游戏，然后动机关奏乐、放烟火，结果也没用上。”高石庆回忆起过去的青葱岁月，笑得前仰后合。

“焦栖，我喜欢你，我男朋友吧。”

“哎，不是，你是不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表白程序那个事，你跟人家说过没？”高石庆急得额冒汗。

……

那个时候，他们本不认识。

留存在记忆力的美好，竟然是没有送出去的剩菜饭，这让焦栖感到无比恶心。

弱智小游戏放烟火，这是当初张臣扉给他表白时用的。

十七岁……

“有什么好说的，”张臣扉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他不过是个替。”

“他早就知。”张臣扉不以为然。

“啥啥啥？”高石庆只觉得一天雷从大厅上空劈来

“我新了一个小游戏，你看看好不好玩。”神采奕奕的张臣扉，递给他一只手机。

“有些日子不见了，忙什么呢？”焦栖上下看看高石庆，这家伙似乎又胖了些。虽然跟张臣扉是同龄，这位酷爱美食的高先生却已经发福了。

……

焦栖心中一紧，着高脚杯的手指渐渐发白：“然后呢？大学期间也没再联系？”

那是一款类似于推箱子的小游戏，画面糙，作垃圾。等把那个小钢珠推进里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了超大声的音乐，与此同时，不远的广场上放起了烟火。

“嗯？”高石庆转回来。

程序员的土气浪漫。

时隔这么多年，他终于知了真相，那个傻气的表白程序并不是为他的。怪不得已经可以出高清尖端游戏的张总，却拿出了一个如此简略的程序，只因这东西不是他拿了国际金奖之后的，而是刚刚进入大学、怀揣着对高中男神的满腔爱意在宿舍里一字一码敲出来的。

“名字，我还真不知，”高石庆随手在侍者的托盘里拿杯香槟，喝了一口，对上焦栖狐疑的眼神，赶紧表忠心，“我真不知，那个人是他高中同学，大学时候从没出现过。听大扉说，他就是为了那个人才考的Q大，结果人家没去Q大，他还痛苦了好久。”

焦栖却笑不出来，只觉得浑的血都被抽干了，冷得他直哆嗦。

“臣扉上学时候喜欢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焦栖低声问。这高石庆当时跟张臣扉一个宿舍，肯定知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