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笑怔了两秒，扭过来，细长的眼角满笑意，与魏琮对视片刻，眼神甚是下地了下去，盯着他两之间平整的西装，十分正直地说，“也许曾经知过，只是没有印象了，大概因为不甚出彩，很快就泯然于众了吧。”

魏琮被他气笑了：“我的自知之明，你惊喜什么？”

两人并肩坐在车上，魏琮专注地看着他表情空白的侧脸，忍不住笑出了声，半晌，突然压低声音：“真的不知？”

看完一只雕细琢的玉桐阴仕女图，王三笑看着前面一脸尊贵孤高的魏琮，心里开始琢磨出门就给这货套麻袋扔护城河里，他大爷的！

信你才有鬼呢，王三笑扯了扯嘴角，笑肉不笑地说：“那真是太感谢魏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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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德拍卖公司近年来风评不错，很是出了几件引起轰动的品，因而前来参观预展的人也很多。

到达国贸大饭店，二人从车上下来，魏琮一脸菜色，认真地对司机：“以后你准备几副耳放在车上，”他抬看一眼王三笑走向饭店的潇洒背影，心想：哼得什么玩意儿！

王三笑和魏琮走进国贸大饭店，两人俱是材高大的青年，这样并肩而入，在一群歪瓜裂枣的收藏爱好者中有了鹤立鸡群的感觉。

吗？”魏琮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十分愚蠢，愚蠢到让他连回答的想法都没有，“坊间传闻王家手眼通天，王公子更是俊采星驰，还以为魏某早已经没有隐私了呢。”

“别叫我王公子，听起来好像在叫王思聪，”王三笑眼神漠然地看着前方，淡淡，“在下再吃饱了撑的，也不会没事儿去调查魏总的隐私，还请魏总放下心来，您的年龄、家世、个人财产、家庭住址、婚姻状况、那活儿长短……我一概都不知。”

“那请你更职业一些，为我挑选一件合适的古董，”魏琮气定神闲地信口胡扯，“也许我一高兴，就把送给穆小先生了也说不定。”

魏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三笑字正腔圆：“与雇主同喜同悲，是我为一名私人艺术品收藏顾问的职业素养。”

王三笑探从前座拿回图录，在膝盖上摊开，看得非常津津有味，还愉快地哼起了小曲儿，他先是哼了一段，到了高//分没能得上去，于是又哼一段，哼哼哎哎，觉得自己简直是天籁之音。

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影，王三笑健步上前，一

这次拍卖会的主题叫“君子长佩”，大厅树立的展柜中都是光华万千的美玉奇石，王三笑陪着魏琮一个个展柜看过来，淡淡：“古人说玉有五德，仁义智勇洁，魏总拍一块高古玉来也很不错，正所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王三笑扭过，诧异地看着他，惊：“魏总何时有了这样的自知之明，真是让人惊喜呢。”

“玉有德，而我无德，”魏琮摇摇，“平白糟蹋东西。”

两人一路扯着，看过几个展柜，玉璧、玉剑饰、玉组佩，王三笑这么嘴碎的人都觉得嘴子快要磨破了，魏琮那厮还只是略一点，然后微微摇，觉得不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