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广澜蹙起眉,也看清了金属片上的图案――这竟然是两个粘在一起的肩章,他在学校历史学的不错,能认出来这是当年抗战时期士兵所佩
的肩章,一面是我军的青天白日军徽,另一面则应该是属于日本军队所有。
此时山上的风水局一变,他们也很快分出胜负,被路珩放出来的那条黑蛟没了压制,
形再次长大,猛地一张嘴,竟然将对手吞进了肚子里。
乔广澜循声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个金属零件,看来是他刚才捶床的时候力气用大了,不知
把什么地方的东西给震了下来。
他
上两只
绒绒的白耳朵随着他的喊声轻轻抖动了一下,似乎是还怕乔广澜真的为了出门不择手段地将它们砍下去,幸好就在这时,一个落地的声音转移了这个小煞星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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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杀死田萍的人真的是严艺学吗?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把我扔到河里面去的举动也就能说清楚了。可是不知
为什么,我始终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地方不对。”
乔广澜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也没法验证心里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觉得自己不出去是不行了,可这两个破耳朵,真的是……唉!
乔广澜两只手同时捶到床上,大喊一声:“无聊死啦!啊啊啊!”
与此同时,留在蒋家的乔广澜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本子上,从桌边站了起来。
他自己
上穿的是路珩找来的衣服,下面休闲
,上面一件夹克衫,单薄不说,也没法遮掩。
地,他纵
下跃,抓着山
上横斜出来的树木跃到半山腰的一
平台上,两条缠斗的蛟龙就在眼前。
他变成人之后,自己原本的五官一样不少,这对耳
把这样两个东西粘在一起……他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只有某种镇压法术,真是奇怪,蒋家的秘密还不少。
一个声音幽幽地在
后响起:“路大师
起别人的闲事来尽心竭力,怎么没注意好好保重一下你自己呢?”
后背有些疼痛,然而听到这个声音,路珩反倒悠然浅笑起来:“严艺学,你这么晚才动手,真是让我久等了。”
路珩把这个闲不住的祖宗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本来就非常违背乔广澜的本
,他虽然因为之前路珩的反复叮嘱而勉强消停了一会,但很快就受不了了,下了床在房间里溜达了两圈,这摸摸那瞧瞧,心里
躁的快要上吊。
路珩算是闲下来了,背着手仰
观战,眼看战局稳定,欣
:“恭喜你了山神,重新合二为一,现在就让我帮你找回本心吧。”
乔广澜走过去,把地上的金属片捡起来,好奇地打量,但东西甫一入手,他就觉得有一
极强的抗力传来,要不是及时加大了力气,就要落到地上了。
蒋家不会让赔钱吧?那倒也没关系,路珩有钱。
乔广澜琢磨一下,想起路珩来的时候拎了个大包,里面肯定装了换洗的衣服,于是跑到包里面翻了一通,拎了件路珩的外衣出来,穿上之后带上兜帽,遮住了两只猫耳朵。
他像变魔术似的,又从那好像什么东西都掏的出来的大衣兜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将瓶口打开放在地上,凝神提气,刚刚将所有的法力聚集在指尖,即将动手动手,后背上忽然被什么

的东西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