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娘,送走了所有的人,终于一病不起。那几年,边关战乱不断,玄英奉命镇守,直到他娘下葬,也没有回来过一次。
又数年后,他弟弟在外为父母官,却为了给一桩陈年冤案翻案而得罪了人,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外乡,同时丧命的还有随他弟弟赴任的弟媳和襁褓中的侄子。
皇上沉
黄御史尖声喝
:“你这是要挟皇上?!”
果然,皇上一直都没有说话。
玄英
:“没有证据,臣也不敢回京。”
皇上又不说话了。
玄英照旧看也不看他,抬起
,从
上扯下束冠的发簪,反手掷了过去。
皇上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把证据交出来?”
玄英披
散发,沉声
:“忠良遇害,
梁小丑当
,这不是臣苦驻边疆,连母亲病重过世下葬也一日不敢离关回家的目的。皇上,太后是你的亲娘,我也有我的亲娘,几十万将士都有娘,你的娘不比谁的娘贵重。”
皇上有些疑惑地问:“在安国侯的手中?”
玄英
:“臣没有办法,侯爷只听皇上的话,请皇上要他交出来。”
皇上却又
:“可是也不是你说什么就什么,安国侯的事,尚且有许多证据,而你指证当朝太后,是否也有证据?”
姚乙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他
:“玄英你罪当灭族!”
老臣们都闭了闭眼睛,默然地摇了摇
。
“你他娘的先去打听一下老子有没有族给你灭!”玄英骂
,“老子全家都死绝了,就剩了老子一个人!你要灭,去问阎王爷要人!”
那发簪
着黄御史的脸,扎进了后面的
子里,入木三分。
玄英
:“因为,臣刚才就说过,他是为了大局,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伤害皇上的忠臣。只是臣觉得那是愚忠,所以臣必须说出来。”
黄御史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半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玄英
:“许多证据都在侯爷手中。”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皇上问:“那你的证据呢?”
姚乙情急之下说出了那句话,可他很快便缓过神来,依稀记起了玄英的
世,不由得暗叫不好。
姚乙忙
:“皇上――”
玄英确实全家都死绝了,玄家满门忠烈,他爷爷与父亲战死沙场,他
听闻噩耗,平静地整装上吊。
从姚乙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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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问:“那他为何事到如今也不拿出来?”
这些,其实是皇上一直宽容对待玄英的第四个原因。
许多年后,他哥哥治水患,为救一个孩童,被
的河水冲走了,至今未曾找到尸首。
倒是听说当时侄女活了下来,被玄英带在
边养着,养到了五岁,玄英有一次不得不南下治理匪乱,回来后得知侄女闹着要出门看灯会,却走丢了,再也没寻回来。
玄英等了一会儿,
:“若侯爷实在不愿意给,臣还有别的证据,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果然,皇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又缓缓地睁开了,很是无奈地朝玄英
:“你说得对,朕的娘,不比谁的娘更贵重。”
众臣心
,这可当真是个死扣,皇上能忍着玄英告太后已经是足够仁厚了,如何还去问安国侯要致太后于死地的证据。
玄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