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灵在夜间的视线显然是很好的，当何晏和血灵抗争完毕，终于脚踏实地踩在地面上后，就对上了对面那只灵……似乎有些呆滞的目光。

他睡着的时候应该还只是下午两三点，而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幕中挂着两三颗稀稀落落的星子，散发着微弱的星光。

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到的地方，抱着他的血灵瞬间眯起了眼，揽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微微一动，隔着厚厚的主教服，准确地住了光明圣子腰上在这段时间里被他养出的一点儿肉。

何晏被他的浑一颤，间小小的倒了一口冷气。

那只叫“泽尔”的灵似乎是很忌惮血灵的模样，谨慎地和他布满血色的眼瞳对视了一眼，最后很没有气势地冲着他警告：“……你知我们的规矩，不能带外人进来。”

夜色下，这一团盈盈绿色慢慢扩大，最终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椭圆形的“门”。

血灵眉眼间带上了一丝冷意：“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已经通告了女王。”

血灵倒也不强求，听话地搂着他的腰将他从胳膊上放了下来。

何晏：“……”

然后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还在被血灵用那种抱小孩的姿势抱着。

血灵揽着比他低了一的光明圣子，上前几步，一脚跨入了那扇虚幻的门中。

雪倒是已经停的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几点小雪花，曲曲绕绕地在空中转来转去。

灵族虽然避世不出，但他们和外界也并不是全无交。

他将通行令抛回给血灵，往后退了两步，掌心逸出一团温和的绿色光球，在空中摇晃了两下后，飞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虚幻平面中，激起一圈水波一般的波动。

他抬眼对着对面的灵冷声：“泽尔，将通打开。”

平的。

一

间清醒了。

他伸手从其中摸出一片小小的绿色物，随手一抛，向着绿眼睛灵的方向扔了过去。

因为面前灵的长相实在难辨雌雄，他还特意往那只灵的口扫了一眼。

只是一只手依旧固执地以一种占有极强的方式，按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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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刚刚和血灵纠纠缠缠拉拉扯扯的暧昧行为，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跟着对象回家出柜的微妙感。

在某些特殊的时候，灵女王也会为外族人颁发通行令，邀请他们到灵族的领地中。

看来这是一只男灵。

周围还是永夜之森的景色，树木上落着皑皑白雪，只是这里的树木都已经极其壮高大，一颗颗高耸入云，很难看得清树冠的位置。

他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肩膀，压着声音促：“安布罗斯，放我下来。”

他说着，指尖在佩剑手柄上微微摸索，不知打开了什么开关，剑柄上出了一个小口。

不过血灵显然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不过，非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

刚刚在永夜之森中只有魔兽他还能眠自己没人看到，现在猝不及防地见到了对象的同类，被他暂时抛弃的羞耻感一下子又回来了。

泽尔接过那个东西，仔细地打量了许久，确认了这真的是一枚带着灵女王力量的通行令后，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不甘不愿：“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