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的表情还如同平常一样，陶季又觉得放心，又因为阿历克赛手中的枪还抵在自己额上而紧张。

“什么……？”

“阿力！我也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要杀我！你告诉我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阿力――”想要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呢喃，一切的不安与疑惑褪去，情挟着欢乐涌上心，他忍不住呻起来，阿历克赛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感慨的笑了，低吻了吻他，陶季主动揽上了他脖子，有几分求欢的意味，阿历克赛也没拒绝，他似乎也想要跟陶季抵死缠绵一回。

“你要杀我？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陶季伸手就想去夺枪，却发现自己被紧紧制住，箍在阿历克赛怀里动弹不得。

“你已经这么迟钝了么？”阿历克赛叹了口气：“看来是我太你了，你也亏得能在我边睡的这么安逸。”

他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阿力……”

“陶季，别闹。”阿历克赛如同平常一样说，陶季却觉得心里如同被挖空了一样，这种冷到极点的恐慌和害怕从骨髓里冒出来，连阿历克赛都会杀他，他到底还能相信谁！你既然爱我，为什么又要杀了我！

当毒品带来的快感和上□的爆发混合在一起，陶季抱着□的阿历克赛，有些刁蛮的拽着阿力颈上的十字架挂坠，让他低下来然后不断的去咬他的嘴与鼻尖，迷蒙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了眉。他偏看了看床柜摆着的手枪，抱紧了满是汗的阿历克赛，闭上了眼睛。“其实……这样也……好。”陶季低声呢喃着，最后一个好字喊在间，还未说出去就带着疲倦与安心的睡着了。

阿历克赛半天没有说话，只有他的呼声还在，搭在口的十字架在夜里也隐隐发亮，他无奈而自嘲的笑了：“陶季，抱歉。”

“阿力！你在说什么？”陶季脸色变了。

“阿力，别这样。我睡个好觉，你也不用这样……”陶季了眼睛：“干嘛啊，大半夜拿着枪，怪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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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几个小时后，陶季猛然惊醒过来，边仿佛有杀气，在阿历克赛边被溺太久的他对杀气都迟钝了许多。黑暗的房间里静悄悄的，他本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却突然感觉到冰凉的枪口抵在他的太阳上，陶季瞬间绷紧，一转却看见了黑暗中绿色眼睛的阿历克赛和他手中的枪。

“我估计事情棘手，不过你等着，我们还会在1991年12月25日相遇，我还会把你从陶胜龙手里救出来，你到时候只要还像这次一样就好。……我爱你，陶季。”这是他第一次从阿历克赛口中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字，却让他如此恐慌。

“我说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这一次，你先去一步吧。没了我，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阿历克赛亲了亲他微张的嘴：“你先死吧，对不起，我应该给你选一个不痛的死法。”

他胳膊的血中，他才觉得不对劲。不只是因为阿历克赛态度的松动，而是这针剂本就不是低度的消遣毒品，而是度相当高的！就在冰凉进入血的瞬间，陶季沉寂了几天的毒瘾汹涌的涌上来，感觉到极点的安心与兴奋涌入大脑，他舒服到连脚趾都蜷起来，心里一切的惊疑不定都抵不过这支吗啡带给自己的快乐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