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换上了规整的西装,车子是从阿曼的车行租来的,就连嚣张的拉蜜也换上有点女人味的衣服。车子沿着公路,朝迪拜开去。
“这可不行,封口费是你们自己付的,别想从我这里扣,直接减少两成是想也不用想的!既然凭心谈生意,就好好说个价格。”温特态度坚决,阿力实际不擅长讨价还价,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复杂,低
思考了一会儿说
:“这样,我三你六,剩下一成来封口如何,你只减少了一成,别忘了,这年
只要有货,也就敢卖,东西还是在我手里的。”
阿历克赛耸了耸肩,温特似乎还不愿放弃,却没再多说。
“愿不愿意跟你们干,你要问他的意见,他要是愿意和你们一起共事,我自然会留下来陪他。”阿历克赛拍了拍陶季的脑袋,陶季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才不可能,我刚逃出来,绝不可能再给别人干活了,我也不想跟这两个家伙一起!”
温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
:“好,价格我接受,但是我也提出一个邀请,你们愿不愿意入伙?和我们一起
事?”
“我们四,你们五,剩下一份我要分给这些船员当
封口费。”阿历克赛甩了甩手臂,坐在了
后持枪人搬来的凳子上,拍了拍自己的
,示意陶季坐到他
上来。陶季扁了扁嘴,不情愿的坐上去。
据温特说,这位将军买了之后既有可能是自己用,可也能转手卖给别人,是他父亲的朋友,年纪已经不小。在苏联攻打阿富汗的第一次阿富汗战争期间一直呆在阿富汗,是有名的叛军首领,也在欧洲各国有着自己的势力与支持,如今苏联撤兵两年,他也逐渐想要离开阿富汗,开始把自己的产业外移,解散军队。这次来迪拜,一是为了和爱人出来旅游,二是和某些巨
来迪拜谈生意。
,顺便也给陶季松了绑:“真是倒霉……如果要
这笔生意,又要跑到那种地方去!”
“然后用我们同伙的
命,来换出货方式,不过我看了你们合作的决心,故意两人独
而来,想让两方手里都有相同重量的砝码。你想的很好啊,我几乎没想到这艘船的船长会如此大胆――”温特的眼镜放在了上衣口袋里,他脏兮兮的白衬衫被他
了
,“我说的价格已经很合理了吧。”
陶季偷偷朝拉蜜比了个中指,立刻躲回阿力
后,惹来拉蜜几个白眼。对面的温特又蹲回了凳子上,抱着膝盖继续说
:“你知
难以脱手,所以故意等海盗来吧,先把我们引上船,然后故意让那些颇有本事的海员被绑,降低我们这边的戒心,然后再让他们几个小时后割开绳子,你是猜到了我会不妄动这披零件,而一直商量好几个小时吧。”
阿历克赛失笑,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拉拢自己:“
海盗么?”
“可别说的那么残暴,我们是可是
正经生意的。”温特笑起来,他似乎兴趣颇
,也很坦率的说:“我是德国人,而拉蜜是印度人,她后来去移民德国工作,我们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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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季听的津津有味,却感觉到阿历克赛握
就在这天,这艘货船改变方向,历经几天,绕过了印度半岛来到了波斯湾,船只并未进入波斯湾,而是停在阿曼的港口上,也就是这天,温特和拉蜜带着陶季与阿历克赛前往迪拜,去见愿意收购这些零件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