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阿历克赛心里也回起这熟悉的旋律，他摆了摆手，转走开了：“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陶季，声音小点。”正在工作的迈哈迈德皱了皱眉，说：“再闹就出去。”

“阿历克赛，你……你不跟我们一起？”小矮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儿？！”

“嗯，那是在英国，英国议会大厦。”迈哈迈德低去看法国教官整理的游击战实例经验，不去陶季，也没抬的说。

“到时候可别不把我当你的战友啊！”阿历克赛爽朗地笑起来，看着小矮子犹豫又不舍的模样，用力了他发：“走吧。”

“把他带下去，别在这里闹我。”迈哈迈德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报告往桌子上一放：“你跟我说你到书房里来想找点书，结果就只会爬上爬下翻腾来去的，别影响我，出去玩去！托扎尔那里有药，自己磕药去。”

这个人一定年轻时就家境不一般，他这么推测。

“我也想看书啊……”陶季撇了撇嘴：“可我不识字啊。”

分队估计要作废，你们到了大队中，估计要分到新的编队去。”

坦克的声音混合着歌声越来越近了，而小矮子再回时，看见的也只有黄色山岗之间灰色的人影了。

“你以前在国外？这是哪里呀――”陶季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他跟只猴子一样爬上了高高的书架，拿着书架上放着的一个相框问。

“切，才不会。我爬树的时候你还都不敢去嫖-呢，放手！别拽着我。”陶季的运动鞋扔在地毯上，他晃了晃脚丫，不耐烦的说。“快点，别烦我。”

这首歌他也在军营里唱过很多年啊。

*

“那――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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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哈迈德让他气笑了，招呼着老仆过来弄水烟，说：“那你就去院子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战士们的歌声渐渐清晰了，阿历克赛抬起来，远远地都能看见他们挥舞着帽子唱着歌。

“我是个散人，份也是个黑，我没办法跟你一样去大队。”他拍了拍小矮子的脸，笑：“不过我不会离开你们的，你们分驻地也是估计在这附近的地区，我也在这一地带混，估计到时候会再去找你们的。”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而战士们的歌声也回响在这贫瘠的荒漠高原上。

陶季再怎么嚣张，也不敢惹了迈哈迈德，他猛然从书架上下来，一脚踩在老仆脸上，翻稳稳落地，偏了偏看了一眼捂着鼻子敢怒不敢言的老仆，龇了龇小虎牙嚣张的在脖子上比了一下。

“我的真主安拉啊，求你下来吧。”老仆人拽着陶季的，脸上皱的如同菜花一样，低声的恳求着。“你再这样，书架上的东西掉下来就会砸碎了――”

陶季自从那天之后，开始愈发嚣张起来，就好像一点点的试探起了迈哈迈德的底线。迈哈迈德生活奢华，府邸华丽无比，吃穿用度都是欧洲货，他自己也在意边的吃穿用度，绝不虎，连带着非要让陶季也穿上高档的羊纺细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