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从石房另一边摸索过来，他是个圆脑袋矮个子的蒙古人，阿历克赛看着新兵们带着昏迷的队长，从小路偷偷离开，对老酒鬼点了点。几个大胆蹭过来狂徒分子刚刚挪动脚步，接近他们的位置，几个老兵突然冲了出去，一把拽住他们的领子，扯进墙后乱刀死。

“你是说？我们被当作弃子了？这明明是很重要的高地啊！”阿历克赛不愿相信。

“援兵什么时候来？通知上面了么？！”阿历克赛只觉得着急，不到三十个人在这里肯定守不下去。橘红色的夕阳映照着队长脸上血与汗，顺着眉间的皱纹留下来的血如同腻腻的油脂一般，反着比这血还红的阳光。

“老大！大家的命，大家都活着才是第一位！”

克赛，你还扔我，就不能轻点！”小矮子有了点神，就开始抗议。

苏联的老兵们大喊着无数次在洗衣服时被教官着吼出的爱国口号，一瞬间成为他们杀人壮胆的利

“那就是逃兵，你知不知啊，阿历克赛，如果我成为了逃兵，我再也没脸面回到总，再也没脸面面对我这军装了！”

“扛好他。”他又扶着队长，交给沙利亚和小矮子。

“命令才是第一位的！如果我们因为不遵守命令，让别的营地的战友遭到袭击，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队长却固执起来。

，几个人的嘶吼震彻了这片高原，连那一小队车里的新兵们远远听到回音也心绪澎湃！

高地背后就是一面断崖，虽然不是万丈深渊，但摔下去也绝对就是半条命没了，他们几乎被到死角，阿历克赛顾不得这些，他突然抬起枪柄砸昏了队长，对着剩下的人吼：“现在听我的，所有人撤退！你们绕开断崖，从小路去前往东边的第九连营地，我去把老酒鬼带过来，我们几个老兵在这里殿后。”

“你小子，要不是阿列沙（阿历克赛的小称/爱称）救你，你就死在那儿吧！”一人喊。

“这样……”阿历克赛在石房后探看了看，几个带着缠巾蒙面的狂徒分子总想跃跃试的突破火线，冲上高地。“等到第一波人冲上来，我们几个上去应战，让那几个新兵先走――然后我们殿后撤退，这时候顾不得命令了，我们要保住大家的命！”

“谁知他们脑子犯了什么抽，这个高地已经占了快3个月了，竟然敢对我们出手了！以前都是打一下就跑，这次是得到新武新支援了么，竟然敢正面对抗！”队长唾沫横飞的吼，随意摸了摸脸上的血。

“我怀疑是让这里失手丢掉，然后引诱他们去下一个据点……降低这帮土匪的警惕，可是总没下令撤退，我也不能让大家撤退啊。”队长皱着眉。

然而一瞬间，所有在山坡下不肯的游击土匪全都冲了上来，枪声在安静后的一瞬间如同纷杂的鼓点猛然响了起来，连带着士兵们或愤怒或痛苦或毫无意义的吼叫，地上薄薄的雾气在一瞬间连同满地的砂石与灰尘，全被翻扬了起来，整个战场陷入了声嘶力竭的混乱！

队长心下转念，低声说：“阿历克赛……我觉得事态很悬。他们上午就开始攻击，我们守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早就向总汇报了这里的情况，最近的营地派出援兵……也早就该到了。”

攻上来的人数也并不算太多，两方真正开始了拼命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