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巍然拍拍手，不在意笑：“我对拉一个迷途少年没什么兴趣，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提醒你……我究竟要提醒你什么呢？真奇怪，我都不知我想提醒什么，但我觉得，你应该知。”

韩业淡淡地扫他一眼。

韩业轻轻摇，神色却已经微变，他意识到自己对叶溯似乎太过忽略了。

乔巍然严肃下来，认真地试探说：“韩业啊韩业，你这是作孽，叶溯还是个小孩子，他怎么就对你……”

“你在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应该已经进入了军委，我也接手了执行司。”韩业说。

乔巍然：“十天没睡，估计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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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提

“所以呢？”乔巍然直直地问，“你这么解释是为了说明叶溯有着独立的人格和思考能力，对你不是盲目崇拜，以此来证明你的魅力？还是想拉低你们之间的差距，好让你们看上去合适一点？再或者是，减轻你心里的罪恶感？”

韩业点。

韩业顿觉闷，无言默然。

“说起来，叶溯倒真令人意外，他的神力离之后居然还有感知作用。”乔巍然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相当惊奇，“他将神力分离一分进入黑涡阱，就能短时间地看到那边的情景。我们就是这样一个个试探下才找到你的。还有，他的主武是什么，我对这个还真是好奇。”

“十天？”韩业乍然一惊。

“你不知？”乔巍然夸张地瞪大眼睛，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穿心万箭是叶溯的副武啊，他可是拿这个又在虫族嘴里救了你一次。”

韩业当然知。乔巍然要提醒他，他是执行司司长，并且还是一个算敬业的司长；而叶溯，是七人之一。韩业必将有一天要将叶溯亲手送入险境。

韩业还在为叶溯神力而奇异，更为叶溯救他而损害神力感到沉重，突然听到乔巍然询问，他惊讶地说：“主武？”

韩业别过视线，睫轻微颤动着，心中不禁复杂难言。他不知什么时候，叶溯就变成了他几乎不了解的模样。也许叶溯也是想和他说的，但韩业却没给他时间和机会，韩业一想自他醒后，除了一开始和叶溯说过几句，再之后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以叶溯的格，更不会来打扰他。

“可不是。”乔巍然撇嘴，对叶溯不知中了韩业什么邪深感不解，“他为了救你可是豁出去了。不眠不休也就算了，还不惜耗费神力。对了，你知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乔巍然说完，转离开，嘴里念叨着：“应该快到博尔族领域了，需要提前打个招呼。”

叶溯一旦睡着就很难醒，但还是放轻了脚步，退出去，关了门，正好碰上迎面而来的乔巍然。

乔巍然也是七人之一，所以他明白得很深刻。乔巍然对赴险境没有任何看法――他在少年时期就好了为人族献的觉悟，乔巍然也知韩业对于送他进险境肯定会感到抱歉，就跟命令每一个下属风里来雨里去一样，都有着无可奈何的伤感和最真挚的歉意。所以在这注定的未来下，纯粹的上下级或者纯粹的友情都比爱情让双方好受一点。

乔巍然朝里面努了下嘴，轻声问：“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