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乔巍然也不过抱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绝对不会有人像叶溯那样，非

当叶溯激动地和乔巍然说出这个发现时，乔巍然的神色却毫无波动。

叶溯一想到孤立无援的韩业就抑制不住激动焦躁的情绪，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乔巍然的“感觉”，可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内，太煎熬了。

神力就相当于手，只有与大脑连接，就像手和连接，才能发挥作用。一个人闭着眼睛也许能摸出一个物的形状，从而对这个物品有个概念。但是，如果把人的手砍掉，让这只手继续摸，能摸出什么？手的主人能从手的感知什么？一旦离，神力就不再属于主人，并且面临着很快就消散的命运。

第162章煎熬

“我能！我可以到！”叶溯拼命点着。

忽然，强大的拉力降临，疯狂扯着叶溯的神力。

“开什么玩笑。”乔巍然说，“人的神力离那么远还能有感觉？还能将感觉反馈给大脑？你以为神力是什么？”

乔巍然让一名手下暂时接手驾驶星舰，自己得了空之后，走到叶溯边，上下打量了他几秒钟，说：“好，那你先试试看，如果真能找到韩业，还真是他福大命大。”

叶溯想，为什么如此煎熬？什么时候起，韩业就对他那么重要了呢。如果没有喜欢韩业，会不会在星际世界的生活要快乐很多？

叶溯立即意识到那就是黑涡阱的另一边！随即，叶溯欣喜若狂，如果神力能探测到黑涡阱另一边的世界，他就可以轻松地探寻很多黑涡阱，找到韩业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可一想象假如不曾喜欢过韩业，叶溯就难以忍受。即使喜欢上韩业这样的人，让他觉得无比难过，也不忍放弃。

可也无可奈何，走到船舷边，透过化合玻璃看外面的星空，由于黑涡阱无形，星舰周围都会发出光波，看光波扭曲的形状判断黑涡阱的大小。叶溯看到的场景就是大大小小由扭曲的光线组成的类似于漩涡一样的东西，密密麻麻，移动迅速，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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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里的二十多年，叶溯从未验过如此强烈的爱情。在一个他拼命想与自己的生活分割开的星际世界，却如此迅疾而无缘由地喜欢上一个人。多么不讲理，但叶溯对它的不讲理心甘情愿地臣服，这就是爱情，让每一个置其中的人都疼痛和快乐、疯癫与超脱。

韩业就是被这些可怕的东西给吞没了。

乔巍然于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一眼叶溯，看他激动欣喜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异想天开。

叶溯将额贴近玻璃，好像这样就看得清韩业的影。随着他的这种愿望或者是说执念，他的神力――前所未有充沛的神力――被他下意识的意念指挥，从脑延伸，往外延伸，探进漩涡一样的黑涡阱里。

叶溯痛苦地闷哼一声，神力痛得收了回来，但叶溯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力有一分被拉扯进黑涡阱里。恍惚间，叶溯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应该是说感觉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一条黑沉沉的通和一片黑沉沉的星空，那是一个和这里截然不同的地方。不等叶溯继续感受，感觉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