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溯的眼睛里透出极度的愤怒，他开始咒骂莫卡，开始埋怨韩业，开始后悔自己了留下来的选择。

叶溯半跪在地面，发漉漉的，不断滴着汗水。

“我可以到……”叶溯嘶哑着咙说，他双手握拳撑住地面，将自己重逾千斤的强行地撑起来，是将指骨的形状用血迹在地毯上画出。

始终。

“我曾经也有你这么无助的时候。”韩业在他旁轻声说，试图分散叶溯的注意力，“那是十一年前，我才十九岁，我在一次执行任务时，星舰被偷袭，我激战一天后打败了偷袭的人，可星舰也报废了，我只能漂浮在太空中，太空中的放源无时无刻地不在侵蚀我的，我没有食物没有水，连空气都没有。”

韩业跟着他在重力室里行走，看着叶溯由万分困难到逐渐适应，达到了莫卡的要求后离开重力室，叶溯

“始终”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下真让人绝望，叶溯仰看到韩业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和孤独。他需要救援，需要同伴的帮助。叶溯的心底里再次发一种渴望，烧毁了他的理智和看得清楚的事实，无论韩业需不需要救援，他都想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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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人族，才发现我被偷袭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背叛了我。我没有等到救援，反而知晓了背叛。”韩业的声音凉凉的，又叹息着重复了一遍，“我始终没有等到救援。”

当他终于能直视韩业时，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

――你为万世开太平，那我为你开太平！

翻天覆地的脑海里有一句话在崩塌的废墟中显现，闪烁着耀眼的光辉，让他无法再忽略，是他一直想的，却没有及时捕捉到，朦胧地存在于他的潜意识中，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他的选择，影响他的行为，影响他的心情，影响他的勇气和决心。

叶溯发出可怖的惨叫，到了后来，连叫声也已经发不出来，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摔倒时的扭曲形状，翻个对他来说都是奢望，无边无际的疼痛而来。

韩业深深地看着他，为他震惊的同时，有些难言的苦涩。

不停息。

你总是这样，装出弱者的姿态，来得到别人的同情！于极端痛苦中的叶溯恶狠狠地想。

叶溯颤颤巍巍地直立起腰，背上仿佛背着一座大山。

第91章习惯

“那时候，我多么希望能有个人来救我。可是没有，直到我快彻底失去意识前也没有人来，我最后是靠着一块陨石进行自救的，那块陨石撞断了我的左手。”韩业摸了摸自己的左胳膊，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骨生生粉碎的痛楚。脑袋一片混沌、不停颤抖的叶溯从汗水淋漓的睫间看到了韩业的神色。

叶溯挣扎着握起了左手，在的地毯上艰难地翻转了，他想要站起来！

莫卡第一次由衷地喊：“很好！”

韩业的声音总是能穿越一切嘈杂的声音直达叶溯的心上，叶溯在混乱的痛苦中也能想象出韩业在无尽宇宙中漂浮时的孤寂，远比他现在的情况更让人绝望。

当叶溯在二十倍重力之中半跪起来时，莫卡也不禁为他感到震惊。这一个分水岭被叶溯奇迹般地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