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老师！”韩业大声喊，话里的责问不言而喻。

“不行也得给我站起来！”莫卡说，“不要当懦夫！”

“不要怀疑我！”莫卡第一次朝韩业吼，“我保证过，他不会有生命危险！这就够了，如果不想要经受痛苦又想要超人的实力，这不是太贪心了吗！”

“熬过去就好了。”韩业蹲下，握住他的手轻声安着。

没有韩业……源源不断的重力压迫让叶溯时而清醒时而神智混乱，呃，他迫切地张开嘴，咙发出咯咯的摩声，是骨还是心脏已经被挤到了咙里？想要一点空气……

“韩业……”叶溯的嘴无声地开合，“我好难受，求求你，带我走吧，我想回华都星。”

像一片柔弱的树叶被狂风巨浪狠狠拍打，下一刻就会粉碎骨。

我张开嘴了吗？叶溯想，他已经感觉不到嘴的存在，他甚至也感觉不到的存在。

莫卡愣了一会儿，才打开门：“希望你知自己在什么，知你自己究竟是谁。”

韩业蓦然起：“打开重力室的门。”

更加强烈，让他措手不及，想要大叫一声都不到。

韩业有些疲惫地说：“我进去陪他。”

“站起来！”莫卡又朝着话筒大声说。

“你可以的。”韩业轻轻地活动他的手指，帮他疏通血。

“熬不过去……”叶溯的眼泪忽然刷地落下，韩业不会带他离开这个地方，他知。

为什么还不让我死！叶溯绝望地无声呐喊，他不要在这里，他恨韩业，恨莫卡那个老不死！就让我窒息死去吧，赶紧死去！这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我不行……”叶溯甚至是带着哭腔的。

谁来救救我！叶溯极力地瞪着眼，他不知他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怕，瞳孔几乎快要凸出眼眶，“韩业，我想要回去！回华都星！”

“你想什么？他还没有到极限，只要熬过这一波痛苦，后面就会好受很多，他的进步也会飞速！”莫卡非常不满，“我很遗憾没有真正地成为你的老师，所以你本不信任我，如果是纪川，他不会对我的任何举动说一个不字。”

当叶溯的手恢复一点知觉时，的第一件事是推开韩业，没有任何力气，可抗拒的意味如此明显。

韩业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这句话。

“不……”叶溯下生理泪水，泪被重力拉扯得鼓胀。他不能呼了！仿佛被人生生地抽走，又痛又闷，叶溯努力地张开，想要呼一口空气。

“韩业！执行司司长这个份给你的是优柔寡断的权力吗？”

“打开门，让我进去。”

叶溯发白的视线里走进一个黑色的人影，他用尽了全的力气去看清了他的脚，又仰起视线看清了那张人脸，带着不忍和怜悯，是怜悯我还是怜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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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叶溯晕脑花，唯有痛感在一遍遍侵袭，他好像听到了骨咯咯相互摩的声音，好像听到了血崩裂的声音，他要窒息而死了！他看得到空气却呼不到，他要呕吐，可他爬不起来！一列火车匡匡地从他上碾压，我要死了！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