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业面不改色地对大岳族说：“据第五章第三十二条规定，任何种族在非战争期间不得强制限制他族自由。”

仅这一句话就给了叶溯莫大的勇气和鼓励，不用担心纠纷和麻烦。叶溯仰看着大岳族，说出他早就卡在咙里的拒绝：“我不想你的物。”

“人族和物并不对立，我二哥的物就是一个漂亮的人族，他的发是金色的，闪闪发光，比你好看多了。”

抢他！”

大岳族盯着韩业看了一会儿，说：“你长得太丑了，没有他可爱。”

叶溯看不清他的眼睛在哪，可全孔还是不受控制地直竖，型的压迫使得他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出去。

大岳族似乎很不满韩业总是坏他的好事，故意地挥了挥胳膊，卷起一阵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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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一清越的声音忽然打破僵局，叶溯喜不自禁地扭看去，果然是妆容致的韩业，他不慌不忙地走到叶溯旁边。

叶溯被大岳族的一跺脚震得差点跌倒，一双有力的手撑住了他，他怀里的小外星人也吓得唧唧叫，连忙将尾巴从叶溯腰上抽出来，想裹住那双手的主人，然而却瑟瑟缩缩地不敢放肆，只好用尾尖轻轻缠住那双手袖口上的纽扣。

“你们很弱小，我一只手就能死你们。”大岳族恨恨地，比划了下韩业到他膝盖的高度，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当他发现居然有种族要拒绝当他的物，他就无法淡定了。

“那么他不同意。”韩业斩钉截铁。

大块完全无视小外星人的叫嚣，只把视线盯在叶溯上。

叶溯：……

“为什么？”

韩业变不惊，轻轻一笑的风度就将型的巨

叶溯一时语，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的本质依旧是21世纪末的一个大学生，信奉人权至上，甚至骨子里也无法避免地认为人类是万物灵长。虽然他在史书里看到了人族的现状，在万族联盟里不高不低的地位，有时战败还会被俘虏、被圈养，完全丧失人的高傲与尊严，但这对他来说，这现状和这个世界都像个梦一样不够丰满，引起不了他的愤慨或者其他情绪，他是个局外人在以最近的距离看一场戏。

“你说了不算！”翻译机据大岳族的情绪翻译出来高亢尖利的声音，“你自己说！”

“当然是对立的。”韩业此刻说，“在他选择成为你们的物时就自动脱离了人族族籍，他的安全、生命都由你们大岳族掌控，与人族无关。”

大岳族像是不满一样，动了动硕大的躯，旁边酒桌上的酒杯晃着，差点溢出酒来，“我没有强制，我只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因为我是人。”

“告诉他，你的选择。”韩业说。

叶溯闻到韩业上淡淡的酒味，对上了他的视线，依旧平淡得波澜不惊，致的面容下是沉稳的气神，黑色的眼睛，像湖泊沉在深渊最底，风不到那里，雨也惊不起浪花。

他偷摸着看了韩业两眼，这也叫丑？没看到加布里尔都快口水了好吗？对照大岳族的奇特的审美，叶溯不禁对自己的长相抱以担忧。

韩业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