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懂。”

阿尔瑞斯说的地方在一歌剧院的地下室，V跟在他的后问：“这是哪儿？”

阿尔瑞斯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发，说：“行，你就站那儿吧。你写的这一太笼统了，资金短缺……”阿尔瑞斯侧过脸，却猛然发现V那张近乎造孽的脸就在自己边，他敞着领口，阿尔瑞斯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年致的锁骨上面淡淡的粉色痕迹。

“当你靠近我时候，在想什么？”V走上前了一步，扬起直视着阿尔瑞斯的眼睛。

阿尔瑞斯笑着摇了摇，拍了拍V的脑袋，说：“小东西，你舅舅我在各种派对上出入的时候，你妈妈都还是个小姐呢。亲爱的，听着，你现在小，所以会分不清楚一些东西，当然这也怪我技术太好，人太有魅力。可是记住，你要想的从我这里得不到，也不要费心来找。”

阿尔瑞斯笑着将桌子上的文件整好，打了个响指。罗奥应声出现在书房中，匍匐在地。

门后面的世界中，有的人衣冠楚楚，有的人一丝不挂，有的人端坐着，有的人趴跪着。吵闹、尖叫还有一混合着甜腻香气的味瞬间包裹住了他们。

阿尔瑞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笑，“你想什么？”

“我本来是打算等你二十岁生日时当礼物送给你的。”阿尔瑞斯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搂着V，“欢迎来到成人的世界，亲爱的。”

算我们是最相似的人，我们也永远不是那种可以靠在一起疗伤的同伴。”

“这份文件重写。”阿尔瑞斯用羽笔蘸了些红色的墨水，在纸上打了几个大大的圈，将文件扔了回去。

阿尔瑞斯一把推开了大门。

“我在想你明明是一个这么聪明的人，可又为什么总是在小问题上出错。这份文件的写法我已经跟你讲过许多遍了，可你每次却总是错在同一地方。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你这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阿尔瑞斯温柔的为V整了整衣领，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我之前教过你了。”阿尔瑞斯连都没有抬起。

“我有把握。”V说：“更何况，这是你挑起来的。”

“人呢？准备好了吗？”

“告诉托雷拉我接受邀请了，但我会再带一个人过去。”阿尔瑞斯说，他转向V笑：“去穿上你的正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当然。”男人离开了房间，紧接着走进

“尊敬的主人，您能来真是我莫大的荣幸。”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披着一件丝质睡袍凑了上来，在看到V时，目光浑浊了一下，又猛的清醒过来。

阿尔瑞斯叹了口气，将眼镜取下，了自己的眉心，说：“好，我再教你一次，最后一次！”

V绕过了桌子，站在了阿尔瑞斯的后，微微向下侧着。

阿尔瑞斯搂着V走过了人群，坐到了专门为他准备的小房间里，在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大厅的景象。

V没有接这份文件，他冷着脸说：“我不知该怎么写。”

V挑着眼角，“我站在对面看不见。”

“说。”

“叔叔，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V笑。

“你过来什么？”阿尔瑞斯下意识的向前倾了一下。

“听你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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