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之的表白没有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尴尬，两人像无事发生一样，照样一起吃饭，打牌，补课。

他背微驼，却不猥琐，反而透着颓丧的慵懒感。他边穿边问，“顾老师，我好看吗？”

倒是纪清，电话打不通，跑到宿舍又没人，急得只好问他室友，“顾老师去哪了？”

纪清把没说的话说完，“……我还没穿完。”

其实顾寅去网吧并不是为了看网，纯粹是网吧氛围好，这个时间段八成都是玩攻城的，大家一起攻，甭是不是一个门派，扯着嗓门嚎很有气势。再说他也知自己打游戏像个鬼，日夜颠倒不说，还偶尔大叫，吵着室友休息他很过意不去。

他打游戏时一直很忘我，这点室友是有会的，问清他要去哪去几天后，约了新牌友补位，这事就算翻篇了。

纪清“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走了。

就这样攻了三天，等他带着一烟味汗味回公寓后，一开门，看到的是一抹过分高挑的倩影。

“我香吗？”

妈的！顾寅激动的平地踉跄了下，还没跑过去，就被一大力摁在墙上。

室友是认识纪清的，这孩子给他的印象就是美，花瓶，小无脑，一脸男纯情样。试问哪个男人喜欢干巴巴的打牌呢？不得讲点荤段子助兴，说一些艳福事，可是自从这孩子跟着，顾寅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不许开黄腔。

可是纪清嘴里的“喜欢”，像投进大海的石子，虽然没有引发什么动，但多少激起了波纹。

他痛的呻了声，却看到青年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正

没有发觉那是什么感情，小孩儿已经迫不及待的表白了。

他说了声抱歉，以为是室友的女朋友，正想转离开时，就见那人缓缓转了下子，抬起因为害羞而通红的脸，眼睛漉漉的说，“顾老师，我……”

他也会留意，纪清一天能偷看他几次，有时两人对上视线，都羞得像豆蔻少女，红着脸扭过去。

“你小子傻啊？”室友无语，“去网吧当然是打游戏了，不然去网吧干嘛，当空气净化闻烟味去吗？”

可把室友恨的，连看到纪清粉白的小脸都有怨念，“去网吧了。”

顾寅目瞪口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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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寅咙都紧了，虽说现在是春天，但还是有些冷的，眼前的人穿着丝肩小洋装，出过分白的大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真是诱的过分了。

顾寅点如捣蒜，“好，好看！”

“去网吧干什么？”

不过比谈恋爱更重要的三个月一次的攻城，又要来了。顾寅这次好了准备，请假三天，睡饱了觉，直接搬到网吧，摩拳掌就等掌门一声令下。

室友嘿嘿笑了声，猥琐，“网好看吧，那大长，穿起小裙子来真是要命了，小姑娘上，可是香香的。”

栽了栽了，顾寅想，他干脆主动一点，也说喜欢他好了。

顾寅目不转睛，“香，香！”

纪清知顾寅喜欢攻城，可他不懂，“在公寓也可以打，跑网吧干什么，还臭臭的。”

他正在穿袜子，纯白丝打底袜，大一圈小勾花，纪清正着袜子，绷着脚背，生怕扯烂了般小心穿着。

纪清抿着嘴笑了，他天真无邪地问，“我可以穿成这样和你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