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无所谓蒙冤地背上罪行,他只想尽快继续新药的研究。
她在意到内心里翻江倒海!
熊小时觉得不对。
在看到林京的瞬间,熊小时对他的第一个印象:这是一个非常冷静的男人。
“相信他在法律上的专业判断后,既然我不可能拿到无罪,我自然想尽快出去完成新药的实验,实验成功,可以挽救无数人的生命,可如果我不能出去,那新药的研究进度就要暂停,并且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继续。在这样的权衡后,我同意了孟律师的提议,从他手里拿到了我需要供述的内容――这就是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但无论网上的评论看得有多多,与面对面看到时的感受始终是不一样的。
“是。”
在简单地认识介绍后,她直接问出来:“我听您的妻子说,您自己的主张是无罪。”
但熊小时不能不在意。
在发现“坚持争取自己的清白”和“继续研究救命新药”这两个选择有所冲突时,林京最终选择了后者。
刘恬臻那时候是因为遭到了哄骗而替罪,那他呢?
瘦削。颧骨突出。
着金边眼睛。情绪毫无起伏。
“无罪辩护,不是不可以,”熊小时按照自己的节奏和他沟通,“但我们现在面临了很多问题。比如在一审的法庭上,您认了罪,并且完整地供述了作案的过程。您为什么要承认罪行?作案的过程,你又是怎么知
的?这些都一定要有合理的解释。”
疯子,是指他醉心研究,成日扎
在研究所,经常几天几夜不休不眠。
犯”的资料已经很全面了。
他跟孟建国见面的环境是完全私密
面对这样一个人,熊小时选择开门见山。
“不。是在我把我没有犯罪的事实告诉孟律师以后,他直接建议我认罪,并且
出了只要我认罪,就一定能拿到缓刑、让我立刻回家的保证。”
“是,我没有杀宋院长。我知
我有上诉的权利,因此我希望这次能得到澄清。但我在法律方面一窍不通,想要咨询律师专业的建议。”
这两个词听起来十分对立,但用在林京
上却十分合适。
如果林京的话真的,那这是真的要完。
如果要翻供,解释之前供认的理由就必不可少,她必须要弄清楚为什么林京在一审时会事实准确的认罪。
“是因为你在听到无罪的可能
非常小、提出了希望得到最轻刑罚的意愿,所以孟律师建议你认罪?”
而他们对林京的评价,用两个词就可以形容――
“疯子”、“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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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犯人,怎么可能几乎毫无差错地重复出案发的状况并与刑侦总局的调查如此吻合?
“第一个问题,我之所以会认罪,”林京一板一眼,“是因为我的上一个律师告诉我,以目前刑侦总局调查出的证据,我不可能得到无罪的判决,但只要我照他说的认罪,就可以为我争取到缓刑。”
书呆子,当然就是他离开研究所以后的样子。不会交
、不会沟通,只会埋
沉默看书。
“你的意思是说,你所有的供述,都是孟建国孟律师给你的,你只是照着背下来,然后上庭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