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已经换了次班,他也喝得有些醉意。
按他一向喜欢斟酌利弊的
情,他一定多年前就先行把这拖泥带水的畸念断掉。
他在那儿一坐就直接过了午夜。
有点意外自己上司会来这种地方,即便对方嘱咐他回去,严天却还是把车熄了火,安静坐在车里等对方出来。
不过自然,他了解自己酒量,并没有刻意要喝得酩酊大醉。
这边街
离西区那边很近,治安相对较差,严天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会想在这里下车的理由。
杯面的冰意顺然点染开去,像是要俘虏他
肤般信步游移。
――我特么哪点跟女人很像么?嗯?――
肖忆端起酒杯,对着空气举了举,轻笑:“利人利己。”
要说起来,对方还是雄
气息相当浑厚的男
。
他不放心地坐在车里,透过窗外细密而轻柔的雨幕注意到对方颀长
影正向街边一个酒吧方向迈去。
完全没料到对方还跟自己解释一句,严天有点受
若惊。
大致明白了对方对自己这种情绪的看法,他望着面前酒盏便忍不住再次一仰而尽。
也是,接送肖忆这么多年,他哪次也没见对方通过听歌来放松心情。
车里
气的声音渐响。
单手支着沉重不堪的
,肖忆半撑着眼,视线游移在吧台面,
出一抹酸涩笑意。
不过也不方便
生生跟自己老板对着干,严天停车让肖忆下去后并没有开车离开的意思。
“无耻的玩笑……”慢慢闭上眼,肖忆端着酒杯的手一点点抵上额角。
“可是肖总,这地儿……”
到脑子真昏昏沉沉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妙。
“我在这儿下就行。”肖忆望着外面那条霓虹灯交织的繁华街
,沉然开口。
――不
你到底怎么想的,以后这种无耻的玩笑给我少开听懂么!――
“也对。”本来这种后果他也已经考虑过,只不过带着侥幸心理的他没想到魏卓炎真会如此震怒。
――你我都是大老爷们儿,你说你喜欢我,你想让我怎么理解?――
有点意外肖忆没要回家,严天打量了下四周,意识到这边离别墅还相当远。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分析过理由。
他还真没觉得魏卓炎哪里像女人。
肖忆进了那酒吧,轻车熟路地寻到吧台前点了些酒品便开始独饮。
令,他立刻不假思索地关了音乐,有点忐忑地望着前方
路,为自己先前的行为感到懊恼。
“你先回去吧。”肖忆侧眸望了眼严天,朝他点
。
不过数次无果后,他明白爱情这种东西就是逻辑无法分析的
存在。
没错。
出问题的不是对方,是他自己。
不过这情绪尚未持续多久,他忽然听到后方肖忆淡淡声线:“抱歉,今天没太有心情听歌。”
严天边开车边讪讪责备着自己瞎胡选择的不慎重。
“严天。”
如果有人能控制住自己的爱意,或者能条条框框把那泛滥的情绪列数清晰,那倒简单多了。
――女人?
――能断……多好。
摸不着,捉不到,只能平白无故地任其“欺凌”。
――断了多好。
会莫名其妙喜欢上一个男人,变态的自然是他。
“肖总。”立刻打起
神,严天抿
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