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也是共犯。

米迦勒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抽了抽鼻子，决定就按照他说的那样――

米迦勒发出鼻音，不知不觉面颊上全是泪水，“嗯。”

圣子弥赛亚。

“不要低下。”路西法注视着他。

不过被拉着去后殿的时候，米迦勒的心肝抖了抖，“我……要去见吾神吗？”

“确实是公主啊。”

女儿！

“拉。”

越来越多的天使堕入地狱，追随着路西菲尔。

之后的一切打碎了所有天使的希望。

因为――

上帝站在天堂漠视着这一幕，为光暗平衡牺牲了炽天使长。

路西法淡然地说：“你不想抱我的女儿吗？”

神灵的血脉，足以让这个孩子一出生就站在端，唯一的遗憾是孩子居然并非光明

“知轻重就行。”路西法把米迦勒从地上拉起来，“我也不删除你的记忆，就看你能不能让雅威开心了，我可是记得你罚得雅威的储物空间里堆满了各种公务，也害得我给他熬夜批改了很多次。”

米迦勒的脸颊涨红。

殿下永远不会错。

从这一天开始，路西菲尔染上黑暗，走出地狱的路西法与上帝势不两立。上帝不再过问天堂的事情，居住在水晶天大圣堂，而米迦勒背负起这个秘密下的真相，成为天堂第二任的炽天使长，在上帝的命令下抹去了上司存在过的痕迹。

弥赛亚睁着一双神灵才有的金瞳，一步步走向他们之间，但是米迦勒知――他是走向路西菲尔殿下。

米迦勒哭过的眼睛瞬间亮起。

路西法笑：“米迦勒，你敢偷窥神灵的寝殿，却没胆子和我面对面说话吗？”

“她叫什么？”

为天堂力竭而死。

数万年的风霜和变化，在他的言语下轻描淡写的略过，成为阅历的一分。

在他终于支撑不住后，一个人出现在他们的交战圈。

米迦勒听出寓意后，看孩子的目光就多出了一丝尊敬。

哪怕孩子的五官还很稚，胎发才长出一点点，他都觉得比任何小天使都好看。

米迦勒明白他的意思后，瞪大了眼睛。

米迦勒忍住激动，温柔的把孩子接了过来。

路西法优雅地蹲下，前任炽天使长对现任炽天使长说：“不要让我觉得炽天使长这个位置，谁都可以。给我抬起，看着我――我不是路西菲尔了，我是撒旦路西法，你无需对我产生什么敬畏。”

直起脊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和地位。

路西菲尔坠入地狱。

这种事情，一旦被上帝追究起来，妥妥要他半条命！

说完这些过往的米迦勒低下，不敢去看路西法的眼睛。在安静到可怕的环境下，他的眼前忽然多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手帕的主人用不怎么温柔的力气帮他拭脸颊，并且说：“这次眼睛又不舒服吗？”

他不再计较这件事情。

路西法从睡着的雅威怀里，小心地用毯裹住了睡得香甜的女儿。米迦勒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床边，看见路西法把孩子抱了过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抱一抱这个孩子，可是路西法没有贸然给他，毕竟米迦勒手脚的坏病还在，“给我放轻力气，不要碰她的肤。”

米迦勒茫然地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