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现在呢？”

事实上他也累了，腰酸痛，不过坐姿依旧很笔直。

“需要我倒出你储物空间里的公务吗？”

“你拿我晒太阳！”

“我是沉入黑暗的堕天使，没有你，太阳光永远不会主动照到我上。”

“你创造哈尼雅是什么意思？”

“他的力量源自于你留在小圣池里的信仰，天生容貌便随了你。”

不猜！

路西法挑了一个地方坐下，双手枕在脑后，往后一倒，黑发在花朵之中散开。他的举止洒脱，没有炽天使长标准的足以成为教科书的礼仪，却依然可以把这些动作得典雅美丽，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风仪。

雅威出极浅的笑容，总算可以真心地承诺一句话。

路西法轻轻松松用一句话勾起他的愧疚。雅威在没有理解心痛之前，率先理解了心的滋味，堕天的元凶是他没错，这种把柄总不能被路西利用一辈子吧？他住路西法的脸颊，“路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没有。”

“好。”

“神语包的内容太复杂，我没有把所有的神语教给你，你只是学了一分而已。”

路西法说：“靠过来一点？”

你是不是早就知我的份了？”

路西法似笑非笑：“你猜？”

早知和晚知的区别，在于他被耍了多久而已。

“说吧，弥赛亚是不是知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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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威至今都不理解路西法的想法，“你怎么会有这种念？”

“嗯。”

那些恶魔怎么有资格碰路西！

雅威的金瞳幽幽，“我是神。”

路西法拿他的黑色衣袖挡住眼睛，“我以前是什么样？”

“温柔，大方，非常尽职。”

雅威把自己怎么来到凡间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很简单――他不希望路西开后。

雅威：“……”

“雅威的义是天空吗？”

路西法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指出一个残忍的事实，“亲爱的雅威，你储物空间里的公务不会比

雅威以为他想枕在自己的上，挪了过去，谁料路西法眯了眯黑瞳，满意地说：“果然太阳往这边照过来了。”

“还有没有天使知？”

请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记他的真实情况。

“说。”

“不是。”

“我为何在神语中没有学到‘雅威’？”

路不长，他们很快就走到了花海的范围，漫天遍地都是花的芬芳。空气中缺失的黑暗之力得到补充，光暗再度平衡，也许再过不久，这里就可以孕育出小小的花灵，为他们打理这片见证感情的花海。

雅威屈膝坐在旁边。

雅威刚一说完，袖子就被扯下，路西法惊疑不定地说：“你看得到我的储物空间？”

“……”

路西法对他关键时候就锐的反应习以为常，暂时略过这个问题，把以前的老账翻出来重算。

雅威的脸上一下子布满寒气，万里无云的天空闪过晴天霹雳。

“以后教我。”

他已经习惯了在御座上的威严，即使卸下圣光，他的本质也是那个端坐九重天的上帝。雅威垂眸看着倒在花海里的路西法，促：“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我都回答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