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现在不犯上作乱,朕什么都不会跟你计较的。”
观契微微一愣,敖晟的话再明白不过了,无论你观契以前zuo过什么,朕都不跟你计较,只要你如今不是存着犯上作乱的心,朕就能保你一世荣华平安。
观契对敖晟行礼,dao,“臣自幼受皇室天高地厚之恩,无以为报,但是如今臣真的是最有应得罪无可恕了。”
敖晟心说,还受皇室天高地厚之恩呢……不会是天高地厚之仇吧。
“月王。”蒋青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
“唉……”观契跺脚,dao,“我今日奉命带着人ma去了皇陵,但是进去一看,皇后娘娘的遗ti没有了。”
“什么?”敖晟一拍桌子,观契赶紧跪倒行礼,“臣该死,所以才请皇上治罪。”
“什么时候的事?”敖晟大怒,“皇娘的尸ti莫非也是被那些南蛮偷去的?简直岂有此理!”
蒋青抬眼看敖晟,就见他佯装发怒,而观契则是在地上跪着tou也不敢抬,有些无力地摇摇tou――两个都在演戏。
敖晟也看出观契这就是在演戏,用得着吓成这个样子么,观契平时xing格并非这种人,不过既然局是自己安排的,那么有来有往,对方唱得全自个儿这也不能不pei合。
“臣晌午之后点齐人ma赶到了皇陵,派兵驻守,下午的时候进入皇陵一看……就见棺材里tou,皇后娘娘的遗ti不见了,而陪葬品却完好无损。”观契沮丧dao,“我真是没用,请皇上恕罪。”
敖晟深深皱眉,dao,“你是说,你进入皇陵之前,皇后娘娘的尸ti已经被盗了?”
“正是。”观契点tou,dao,“而且棺中已然落灰,看来已经丢了有些时候了,在皇陵通往后山的地方,有一个盗dong,看来是shen法熟练的老贼干的。”
敖晟点了点tou,和蒋青对视了一眼……这观契老狐狸啊,那天他俩去祭祖之时,明明就已经将凤棺的盖子盖上了,上哪儿落灰去?再说了,如果观契真的是去守灵的,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打开棺材看一眼……种种迹象表明,这观契,对此事的确是知dao的。
不过蒋青和敖晟也有些纳闷,观契既然知dao此事非同小可,却主动来告知,也似乎并不怕lou出ma脚,这是作何dao理呢?
“此事事关重大。”敖晟dao,“先暂且不能走漏风声,不然的话,朕可为你是问。”
“皇上放心。”观契dao,“跟臣进皇陵的只有几个亲随,万不敢声张的。”
敖晟点了点tou,dao,“我皇娘对我有养育之恩,凄苦一世死后好不容易得了个皇后的规格下葬,没行dao多年后遗ti还要被那些无耻之人亵渎……简直天理不容!”
“皇上说的的确如此!”观契似乎相当愤怒,“臣也是气恨交加,真巴不得找到那贼子跟他同归于尽,抢回皇后娘娘的遗ti。”
敖晟一挑眉,看了蒋青一眼,蒋青摇tou――演得声情并茂的。
敖晟只得点点tou,dao,“观契。”
“臣在。“观契赶紧回答。
敖晟dao,“这事虽不能怪你,但是若是让人知dao了,那和你也脱不开关系!”
“臣知dao。”观契苦笑。
“这样吧,朕半个月后才出征,出征前,朕是要祭祖去的……”敖晟冷声dao,“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