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能对自己这样？！

“少爷，起床了。”阿四转到后面，咦了一声。司凤似是已经起来了，床铺冰凉凌乱，人却不见。

“不行不行，不能回去。”

阿四被鸟雀啼鸣声惊醒的时候，在床上一个鲤鱼打，了起来。

这样的恩客，一般都是不想付钱，或者是不想付出真心――之所以逃，是因为怕被对方缠上，干脆拍拍屁消失，乐得个一干二净，两不牵扯。

阿四不敢出声，只敢在心里悄悄排演各路戏份。这下可好，虽这一夜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足够他回去跟慕容海和宋悲言谈论十天十夜都不厌。

他话未说完，便见到司凤从迟夜白房中推门而出，脸色很不好。

他在烟花巷陌里混迹多年，虽奉行片叶不沾的宗旨，但对于这种欢好后无声消失的戏码，着实见得也不少。

（只能这样了啊还想怎样_(:з」∠)_再次提醒不清楚两人方位的同学回看文案，嗯。）

司凤草草拢了衣襟，抓抓发，面凶相：“我问你迟少爷呢！”

甘好的声音正从院门传来。

少爷既然起来了，人又不见，那必定是到隔迟当家那边去玩儿了。阿四草草了脸，打来热水放在房中，转上墙喊：“少爷，你是回来洗脸，还是在那边洗脸……”

他快步走入，右手提一大捆草药，左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

“司凤，你还有许多药没吃呢。”

“不要动。”他深深了一口气，“……别看我。”

司凤一个箭步窜到他面前：“你看到他了？！”

司凤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昨天主动压倒自己的是迟夜白，今天主动跑了的也是迟夜白。

不知为何，昨夜睡得很熟。他还了一个好梦，梦见霜华在沁霜院里给自己弹琴，少爷不知所踪，自己在坐在少爷惯常的位置上，一面摇着扇子，一面盯着霜华嘿嘿傻笑。

“愿意的。”司凤笑，“你把我放在哪里都可以。但是小白，不必，真的……别这样，你会受伤。”

“看到了。”甘好认真点

“小白呢？”司凤见他蹲踞在墙，姿势十分不雅，但没有批评他，“你见到他没有？”

司凤站在院子里，看着是很生气的样子。

司凤衣衫凌乱，发更是乱七八糟，一看就是睡得……比较大开大合。阿四对自家少爷上下打量一番，脑中顿时混乱起来。

“我怎么知！”阿四心你在人家房子里睡了一晚都不晓得，我又如何清楚――但为小弟，他只能毕恭毕敬地回答，“少爷，我也刚醒，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甘好笑眯眯：“怎么迟当家走，你也说要走呀？”

阿四：“……”

“少爷……你先穿好衣服。”阿四讷讷，“不、不、不雅。”

迟夜白又吻了吻他的额。

“不吃了。”司凤沉着脸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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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反手一挥，半掩的门咔地一声关上了。残灯随气熄灭，一缕青烟袅袅。）

司凤是怎么都没想到，迟夜白竟然会把自己点晕了，然后收拾行李，无声消失。

“你不愿意吗？”

他转从墙上翻回自己院中，扭跟阿四说：“收拾东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