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江没想到他还记得晋芳的名字，愣了一下，点点，又急忙解释：“不过他不是……”

“没关系，带他去看看吧。”秦沐云像是累了，低了鼻梁，“小江啊，我老了。”

可是祁江还是很好奇，“你买气球干嘛？”

晋芳看着他被亲得红扑扑的迷茫的小脸，心想，自己实在是太禽兽了，祁江才多大啊，自己就虫上脑想把人家往床上骗，真是无耻，下，低级趣味！

祁江点点。

晋芳虽然内心各种放不羁，此刻却到底觉得自己比祁江大一些，要知分寸一些，便：“我在楼下等你，有事打我手机。”他不确定秦沐云知不知他来了这儿，不出于什么理由。他和秦沐云总是不对付的，他不希望因为这个原因秦沐云找祁江的茬。

祁江对他点点，上楼去了。

晋芳立刻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拎着祁江把他拖到外面一个人少的角落。

祁江问：“哪儿来的气球？”

事后晋芳在招待所了一晚上的气球减压，连灵异事件都顾不上怕了，这是后话。

秦沐云对选黑幕的事情只字不提，只：“你想回基地，我是知的。既然不想走科研那条路，将来他们会对你有所补偿，你尽开口提，他们这点脸面还是会给我的。”他自嘲地笑笑，这样劈盖脸光明正大的空降，又怎么算给脸面。

“那是你没发现。”晋芳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

秦沐云问他：“晋芳来了？”

晋芳心一横，捧着他的脸就去俯下去，祁江手里的包啪地一声落地了。

晋芳说：“小卖买的呗，”他推着祁江的后背把他推进去在床边坐稳了，“诶呀你那么多干嘛？”

祁江抬看他，“怎么了？”

祁江只说：“好的。”

祁江一雾水，喃喃：“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小卖有气球卖……”

二人在屋内又腻腻歪歪了一会儿出门，一出门，晋芳脸色就沉了沉，恢复了他通常在公众面前摆谱的形象，他问祁江，“你要去找秦沐云？”

祁江一接吻就脑子一片空白，思维都迟钝了一些，现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玩儿呗。”晋芳歪歪。

“怎么了？”祁江疑惑地问。

“嗯。”祁江点点。

祁江敲敲门，进去了。“秦老师。”屋子里只有秦沐云一个人。

祁江皱着眉看他，“秦老师还不老。”

手里习惯瞟了一眼，好像没看出什么来。

晋芳内心惊涛骇浪，“祁江。”

晋芳痛定思痛，表示：“我走了！”

晋芳骗人不眨眼，“气球。”

“啊，这是什么？”祁江问。

半晌，晋芳把被亲得七荤八素的祁江放开，趁他还没回神，顺走了他手里的收据。

一大清早祁江来敲晋芳的门，晋芳一晚上辗转反侧没睡好，着眼睛去给他开门，祁江一踏进屋子就惊住了，地板上起起落落漂浮着好几只气球，简直让人没法落脚，宛如一个班级晚会第二天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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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秦沐云只淡淡地问。

秦沐云苦笑：“我真的老了，好多东西，我已经老眼昏花，分不清什么善恶忠了，年轻时坚信邪不胜正，可如今孰是孰非，也无力去分辨了。世间比这些理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