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祁凛啜嗫：“……我喜欢哥哥。”

比祁凛熟练一点。

“不是。”

但杜阮廷这次却没有上闭眼，果不其然，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祁凛又睁开了眼睛。

杜阮廷无法忽视祁凛眼底的喜悦，着点了点。

杜阮廷：“……”太直白了。

“嘶――”祁凛痛呼，不得不睁开眼睛。

若是在小时候，这一招必定用，但祁凛现在已经十八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小正太了，装可怜的杀伤力减半再减半，杜阮廷丝毫不心，手下又是一个用力。

“什么？”祁凛被杜阮廷没没脑的一句弄得满雾水。

杜阮廷：“……没有。”

杜阮廷先前失血过多，此时十分疲惫，却依旧耐着子：“没有生气，我只是累了。”

他再次睁开眼，微愠：“闭眼。”

杜阮廷一噎：“……算。”

祁凛立刻闭起眼睛。

杜阮廷又问了一遍，见他还是没反应，干脆伸手住他的脸，用力一扯。

“我说，我不是不喜欢男人，”杜阮廷话一出口，也觉得有些惊奇，自己竟会为了祁凛而退让，“我讨厌女人，所以不可能娶妻生子。男人我没试过，我想……我可以试试看。”

祁凛闭着眼不说话。

祁凛连忙：“那个哥哥快些休息吧。”

杜阮廷哼了一声：“嗯。”

祁凛的语气愈发低落：“我知哥哥不喜欢男人，是祁凛奢望了。”

杜阮廷：“……”

祁凛忐忑地看着他：“哥哥生气了吗？”

祁凛痛叫一声，把杜阮廷的手扯了下来：“那我若说了，哥哥不许生气。”

“哥哥说的是真的吗？”祁凛惊喜地叫出声。

“什么？”祁凛的声音很轻，杜阮廷没听清楚。

祁凛眼睛一亮，又是一黯：“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我是真心想和哥哥过一辈子的。”

可即使闭着眼睛，他还是能感觉到祁凛肆无忌惮的目光。

祁凛见杜阮廷的确没有发火的迹象，心中一喜，立打蛇随棍上：“那哥哥喜欢我吗？”

“哥哥……”他委屈地看着杜阮廷。

“那哥哥……”祁凛羞涩地笑了笑，“我……我可以吻你吗？”

祁凛察觉到了杜阮廷的不悦，立又闭起了眼睛。

和祁凛过一辈子，其实……应该就和好兄弟一起过一辈子差不了多少吧？唯一不同的是祁凛喜欢他，但这应该不会影响什么的。杜阮廷默默在心底为自己和祁凛的关系打下了定义。

杜阮廷想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祁凛卑微的模样莫名让他觉得有些揪心。

杜阮廷：“……喜欢。”

杜阮廷：“……”

杜阮廷哑然。

祁凛继续：“我还记得哥哥五年前曾对祁凛许下承诺，若是祁凛不娶妻，哥哥就陪祁凛过一辈子，哥哥这话不算数了吗？”

但不等他得到答案，祁凛已经凑了过来。杜阮廷条件反地后退，却在接到对方眼底失落的时候

杜阮廷一边腹诽究竟是谁不让他睡，一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