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古厉让酒保给他添了酒，“很多人想跟你，我从没听说过你收过。”

古厉朝他笑了笑：“这几天发情期，见笑了。”

一次次的酒吧小酌，两人交换了各自的故事――喻峥嵘知了古厉的私平时是他的上司，两人现在同居在一起，是24/7的贴主关系。古厉也知了喻峥嵘和妻子已经没了感情，一次治疗失败后，便再也没有合妻子去过医院，两人的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

古厉往下斜了一眼，果然他的隶呼急促，膛正不停地起伏着。

喻峥嵘摇，这种日子里，他心情不好，并不想多说。

“我，也曾经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边……”

“有，”喻峥嵘点，“就算偶尔手重，心里肯定有分寸。”

“只是对着你吧？”

“那是当然。”古厉答的随意，似乎医生只对自己有感觉，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古厉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情人节的“城堡”生意很好，古厉照例带着隶上下巡视，这就撞见了独酌的喻峥嵘。

古厉挑眉：“没服侍好？”

古厉把手上连着隶项圈的金链子拴在椅背上，穿着西装的隶随即温顺的跪下，在他脚边静止不动。

古厉低，一个严厉的眼神之后，隶立刻将手背到后，了几次深呼，似乎想要平复自己。

喻峥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忽然笑了。

“喜欢？”喻峥嵘的表情似乎有些迷茫，“我那时都不确

“没想过会从你嘴里听到这么纯情的字眼，”古厉笑，“到底是狗，还是男朋友？”

一杯酒下肚之后，古厉边的隶忽然晃了晃，伸手抓住了他的脚。

私到乱说。但那次意外的相遇，却好似揭破了大家脸上的面，让喻峥嵘和古厉意外熟络起来。

再次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医生，喻峥嵘说：“我不知你们怎么分……那时年轻，我们无师自通，玩过很多东西、很多花样――比你们那堆dom须知里写的，要过分的多。”

跪在地上的张医生微仰着，显然已经被主人弄的情迷意乱。

古厉也不他说话，只是在旁边默默的陪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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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峥嵘脸上的笑意未褪：“你这一瞪，不是让张医生更难熬吗？”

“好狗，”古厉淡淡地说，“你手上有分寸吗？”

“他什么都依我，也确实重，玩的再疯再痛也不会抱怨。”

古厉了然的笑笑：“很喜欢他？”

跪在地上的隶里一定是放了什么，刚刚正是发作的时候。

夜渐渐深了，周围笑闹声不断，的枝形吊灯散发着令人晕眩的光芒。看着面前的这对主，喻峥嵘忽然很想念自己生命中出现过的一个人。

喻峥嵘见过张医生工作时的样子，永远一张冰山脸，平时怕是没人敢惹他。

“今天这种日子，你没有去玩？”

“玩过了……”喻峥嵘说着，又是一口酒，“没意思。”

“不是这里见过的……”喻峥嵘苦笑，轻轻摇了摇，“是很多年前，我上过的第一个男人，第一条狗，也是……男朋友。”

“天生的贱货，”古厉伸手，随意的抚弄着隶的下巴，“不着他，天天都能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