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将安全椅拉近作台，看了看，问，“你的行动作是按照标准步骤进行的吗？”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安尔的存在才叫人觉得是那么不切实际。作为中将，他拥有他的坚持，而作为士兵，他对边人又极尽了温柔。雷恩不想辜负安尔的好意，这也是他必须重新振作起来的原因之一。

“那么我现在要启动你的运动系统了。”

雷恩知，如果他在诺亚星球上没有完成安尔的任务，那他现在绝对已经回老家了。雪莉之所以继续训练他，是因为当时的雷恩表现得还算不错。

雷恩脚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人总是在事情发生以后，回再看时，才能够发现当时自己犯下的错误。雷恩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不威尔到底有没有在“思考”，他都要等下去。

显示屏亮起来，画面上是内存统计图，原本应该全绿的内存条现在被占用了大约五分之一的位置，那五分之一变成了红色。

这个“不错”的范围就很宽泛了，也许还包了当初在新兵营时雷恩的那份执着在里面，所以安尔才给予他消沉的资格。现在回看看，雷恩直觉得安尔对自己宽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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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笑笑，他知威尔一定在偷偷用内监控扫描他的面表情，机甲和士兵是需要相互了解的，他不介意这种小事。

“是的。”

威尔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请求而像通知，雷恩耸耸肩，表示自己对此并无异议。

“你也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威尔问他。

他回想起之前的一切，除了“丢人”和“愚蠢”他已经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自己了。

“我最近也经历了很多事，”雷恩坐在安全椅上，慢慢悠悠地打着转，“如果你有机会连上基地的内网，就会看到我的一些蠢事。特别丢人。”

“你很奇怪。”这是威尔的感想。

第一次磨合总是有很大几率以失败告终，雷恩和威尔的运动方式明显不在同一个频率上。

雷恩心中一喜，威尔这是同意他控自己了，距离晚上归还机甲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他要抓紧机会。

“合闸。”

威尔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要我怎么。”

，她这么选择一定有她的理，雷恩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应她委婉的期待，他想要尝试，但前提是必须有威尔合。

他清了清咙，开始整理练习思路，“首先，打开作台电源。”

“我将他的信息打包压缩，不会占用太大空间。”

“威尔，是我在控制你，可不可以不要用水灯在作台上给我提醒？还有，不要随便锁死键

机甲微微抖动起来，这是电机运转的正常现象，雷恩静静地等待着，当威尔告诉他一切零件运转良好以后，雷恩深一口气，将手覆在行走的作键上。

台面上的电源灯应声亮起。

“你可以去诗人了。”雷恩笑，“没错，我也……算是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如果不是这样，我也无法作为预备役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雷恩将相应的键位依次按下。威尔是翻新后第一次进行活动，需要磨合的地方有点多。

“我不会让你删除那些东西的，你放心吧。”除了口保证，雷恩也不知应该再怎么安这个执着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