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啊……不行了……”

        没有第一时间去解高启强的手铐，李响脱了外套放在一边，蹲在地上帮高启强穿衣服。捞起高启强的，李响看见雪白的大跟被外套拉链硌出了一明显的红痕，最深拉链印记的地方都蹭出了血点，他皱着眉抬眼瞪了高启强一眼：“疼不知说？”

        在两人嘴里的话模糊不清，李响却听明白了，他开高启强的牙关，轻声说：“吧。”

        说完高启强自己先笑了，还记得那时他鼻子里着纱布，满脸是没干净的血，对面坐着穿着警服的安欣和李响，安欣的眼神是初出茅庐的同情，而李响则是久经世故的冷漠。而如今一切都像是变了，却又是没变，他们俩还是一个率直一个世故，可安欣看向他时眼神中更多是复杂和失落，而李响对他却有了物伤其类的同情。

        高启强一愣，还没想到话反驳，就听李响接着说：“这地方要什么没什么，我把你出个好歹，你再我，叫我出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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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启强望着李响两间起的布料，还有衣服上一一的白痕，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疑惑，不如说是不理解。

        双手都被拘束着，高启强晃了下脑袋，把挡着眼睛的刘海甩到了一边，他抬着下巴说：“早知你这样，我还真得好好想想，咱们的合作还进行不进行得下去。”

        高启强的一蹬，打了个激灵，但是他来不及醒来细想，就彻底的落入黑暗的梦里。

        狭小的羁押室又回归了高启强孤一人，他平躺在长椅上，觉得李响的话也没什么问题，或许是他这段时间真的太感了，手上全是事，不由自主地多想了很多。虽然自己待在监房里还是不自在，但发过的总是轻松了许多，力的消耗也让他渐渐昏昏睡，高启强的呼渐长，他在昏昏睡之时，不知怎么的想到了高前，李响亲着他的嘴，那声“吧”又低又沉，分明有什么东西蓄势待发，要直从他的口腔送进脑子里去。

启强的，手法不如的里的猛烈，那里带来的快感缓慢而温柔，避开了他所有的伤口，细细研磨着他脆弱的肤，和最端的裂。两种不同快感带来的反差猛烈且鲜明，这陌生的行为让高启强混乱，一堆浆糊的脑子里只有一摇摇坠的线拦着他，阻止着即将而到的高。那是高启强被常年调教过后，烙进他无意识中的反，违背人的抗衡着他最底层的生理反应。

        这沉默的时刻对李响来说变得无比美好，漫长的空白可以叫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一语不发地把高启强抱在怀里，李响不禁想如果此刻就是终点，那该有多好。

        李响满足地长叹一声，他断断续续地亲着高启强合不上的嘴，用鼻尖去蹭那人满是汗珠的鬓角。李响侧过，他们交颈贴合在一起，像是相贴的肤都化了，让深的血伸展而出交成一。

        高启强的结了几下，李响理了理衣服，推开羁押室的门，背对着高启强丢下一句：“歇着吧，明天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与此同时，李响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把脏了的外套叠起来，整齐地进了公文包，抬看了一眼安欣的座位，低把那碗凉透了的云吞扒进嘴里。

        李响被他这副派气的都要笑出来，没好气地拨开高启强的脚，给他扣好子，从袋里掏出钥匙把手铐收回腰后。李响扫了一眼还盯着他的高启强，一手拎着被弄脏的外套，一手提起已经冷了的云吞，慢悠悠地说：“高总还记得上次了我一吧？”

        手铐叮铃桄榔地敲在不锈钢的长椅上，高启强侧看了眼还放在一边的云吞，他轻笑了声：“你要是心、同情心泛滥，是扳不倒赵立冬的。”

        高启强甩了甩脑袋，不愿再去想许多，他跪直了，用疲下来的阴去蹭李响还起的鸡吧，高启强歪着，脸上有些无奈：“叫你把我绑上再弄，我了就没那么感了，你这这么大，今天够呛能进来。”反手拍了拍李响的膝盖，高启强见他不说话，接着说：“你把我松开，我自己弄开了，你再……”

        “说了，我不进去。”李响没解高启强的手铐，而是把人放在椅子上，自己站在一旁直接开始提子。

        高启强不算长的睫微弱地颤抖着，他用下巴蹭了蹭李响的后颈，不知怎么的想到多年前他也说过的一句话，后的手铐晃得响了几声：“能不能松一下，这个太紧了……”

        “疼吗？这算什么疼？”高启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响，他的眼睛稍微眯了眯，直接蹬了右脚的鞋。隔着薄薄袜子的脚掌踩在李响依旧起的鸡吧上，高启强缓缓动了几下：“李响，你这算什么？”

        那两个字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高启强紧绷的一下松懈下来，摊在李响的上，他起的一抖一抖地出白的腥，在李响的外套上画出一副淫秽抽象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