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褚将抓到的这只扔上台子上，把小鱼托着腰送上去，自己也随即跟上来。

“小鱼！”

江褚转动安全阀，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重的腥扑入口鼻。

江褚噗通一声，几乎是紧跟着一起进了水里。

江褚心惊胆战的看着他的动作，“水太凉了，乖，上来。”

被手电照耀的脸庞有些苍白，泛着一丝冷意，他勾了勾，轻声说，“不是一只人鱼。他们不出来。你等着，我下去。”

的确是有点胖了，圆圆鱼尾，圆圆的脸，有点傻，茫然的望着他们，看不出有小鱼一点的明样子。

水泥房外面大面积的，旁边生了锈的铁牌上写着消防调度室，门口有轮胎大的安全阀。

小尾巴咦一声，摸摸害怕看着他的人鱼，说“这么胖！”

小尾巴抬看他一眼，拉着江褚的手沿着台子坐下来，双浸泡在水里感受着凉意。

都是人鱼怎么就差那么远呢！

小尾巴去看胖人鱼的脖子，瞧了瞧他的编号，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有生产车间，按照小鱼的描述，那个位置该是中庭的消防池，储存有大量新水。

看着他消失在水面，江褚心急如焚，握紧拳死死的盯着黑暗中的波粼。

里面空间非常大，倾斜的地面被水淹没，一直延伸到看不见尽，水面泛着粼粼墨色波纹，漆黑的水池接连着外面巨大的消防池。

江褚拉住要进去的小鱼，将他挡在后，拿出手电照明，七八米宽的水面越往下陡坡越大，周围只有一圈半米宽的台子供人行走，水池深度无法估计。

水里的人鱼愤怒的用鱼尾拍打着水面，声音沙哑，“……放开他”

水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江褚一愣，小尾巴顺势朝下一，速度快到江褚拉都没拉住就眼睁睁看着他掉进深不可见的水里了。

“在那里。”尾巴突然，指着一间封闭的水泥矮房，门前沁出的水渍长满了的青苔，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江褚脚下猛踩水，将那东西近水台边，在它无路可逃的时候，立刻浮游上前，抓住一条的手……胖手！

水面起剧烈的波浪，水里暗涌翻动。

一秒，两秒，……

小尾巴眼睛冷冷的，扭过，抓着胖人

江褚，“……”

小尾巴瞥一眼他，悠闲的游到江褚边，两只人鱼，抓到了一只！

小尾巴钻出水面，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只背抵在另一边恶狠狠瞪着他们的人。

江褚眉紧皱，有水的地方有人鱼是不假，鱼喜水。

尾巴瞬间浮出水面，在粼粼波光中朝他挥了挥手，“等我，别下来。”说完一又沉了下去。

看着被抓住这一只人鱼，他用手电照了照这只人鱼的脸。

他抱了抱怀里的人，可为何同小鱼的情况一点都不一样？小鱼可以用双行走的……

“小心。”江褚低声。

有什么东西刮过江褚的手背，他在水里隐约听见小尾巴的叫喊声，江褚翻手抓住手边的东西，的鳞片手心生生旋转。

尾巴直勾勾的盯着那里，用手贴在生锈的门上抚摸，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