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子哼了声，转过去，重新忙于在不赦脸上涂抹。易容是件细的活儿，他嘴上虽然不屑薛哲，但毕竟收了人家的画，以他的子，怎么也得把事情得漂亮。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太值得关心的……”看了眼不赦，薛哲忽然贼笑：“——不对，倒也有，万一那位郡主小姐看上你了，哭着喊着要下嫁，那可是麻烦。”

丹青子斜他一眼，晃晃手里的笔：“不如在下退位让贤，您来画？”

往不赦脸上抹了两下，他回问薛哲：“你想把人弄成什么样的？”

望去，只见丹青子活动着手腕站起来，晃悠着走到一边，让出了后的不赦。

不赦对自己的脸从来不怎么关心，薛哲满意他就没什么意见，只是想到今后不用再遮遮掩掩，他的心情也不由好了些。

“但是人不能难看了，”毕竟要跟自己朝夕相，薛哲不想待眼睛，“最好跟原本水平差不多，但是看不出原先的影子来，甚至很难让人往那个方面去想……”

等丹青子走了，薛哲绕着不赦看来看去，时不时伸手摸摸碰碰，只觉得感跟寻常人肤没什么两样，完全看不出是经过易容的。

“这简单。”

完成了一个杰作丹青子心情也极好，收拾东西走人前不忘提醒薛哲，虽说他用的材料特殊，不怕水冲，但是也不能久泡。如果要取下来也不用麻烦，拿酒一抹就成。

“如何？”丹青子颇有些得意。

“我爹当年也见过一个你这样的人，”丹青子从箱中拿出油彩来慢慢调着，嘴上不忘啰嗦，“找他问这印记能不能去掉，可惜这印用的墨不一般，除非用烙铁直接烙去，否则除不掉……可要真这样，脸不得毁了？他长得一般也就算了，你可千万别动这傻念。”

“我不会喜欢她。”不赦答得很快。



“要是我有这手艺，那些演员还不得哭着抢着求我给他们化妆……”看了半天，薛哲得出这么一结论。

，薛哲却觉得正常——对丹青子来说，江湖名望算个P，千两黄金更是P都不算，如果越王府开出的赏格是美女名画他或许还会动心，现在么，让他动手他可能还嫌累。

“好。”

易容的工作了足有两个多时辰，薛哲在那边走来走去几乎要把地板踩低一层，等得无比心焦之时，终于听到那边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好了！”。

“这么……”薛哲犹豫起来，他左右走了两步，想了会儿，才：“要跟原来不怎么像的。”

“……请随意。”薛哲咳嗽了声，闭嘴。

可惜他没带个照相机在上，否则拿那个去换，丹青子肯定乐意教他……

平心而论，丹青子的手艺确实不错，眼前的不赦几乎完全变了个人，原本的不赦肤略显苍白，几无血色，现在则被抹成了麦色，看起来健康了不少，眉眼也从之前的致锐利变得温和了些，就算以薛哲对不赦的熟悉，还得多看上几眼才能依稀找出些影子，不熟悉的人，绝对看不出易容前后那居然是一个人。

“比武招亲定在后天，以你的手，过筛选没什么问题。”薛哲说，“只是要小心谨慎点，上去不是为了杀人的，点到为止就好，省得引人注意。”

“佩服佩服。”薛哲真心诚意地赞，“不愧是丹青子先生，手艺果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