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

“哪里？”

“……”若是真要比较的话……不赦在心里认真思考着，那边薛哲已经啧啧啧地摇起来：“教你个人际交往的诀窍――这种时候当然应该毫不犹豫地夸我，甚至我不问你也得主动说。不你是怎么想的，反正老爹现在又不在，对吧？”

“你比较帅。”不赦从善如。

“她不会老――喏，这是二十年后的。”

左右两张照片跨度将近二十年，生动地摆出了一句话――岁月不饶人。

薛此荣居然这么快就把不赦的事情出卖给薛家太座，让薛哲相当郁闷。不过木已成舟，他也只能想办法应付。

把相册翻过去一页，还是一左一右两张照片。左边，是一女子怀抱婴儿――比起薛此荣她的动作显然标准太多――温柔微笑。

从书柜最上层拿了个落满灰尘的绸缎面大相册出来，薛哲了上面的灰，把相册拎到书桌上，示意不赦过来看。

“……”不赦上下左右看了半天那团圆的东西，然后忍不住看了看薛哲，怎么也找不出这两个之间的半分相似来。

不赦沉默地看着这张照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美丽而温柔的容颜。

“这是我上大学的时候拍的。”薛哲指了指右面的另一张照片，脸上表情非常复杂，“那个……是我爹，那个是我。”

那上面，已经成功发福的功夫熊猫薛老爹抱着手，腆着圆的肚子，笑呵呵地站在一个花坛前面。站在他旁边的是薛哲，比现在年轻一些的脸，白衬衣，牛仔，微微别着个，眼睛斜撇着，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孤傲，仿佛睥睨着整个世界。

“这是你？”不赦看着右边照片上的薛哲，与现在相比，薛哲模样变化不大，但给人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嗯。”虽然现在是圆的中年男人，但当年的薛此荣绝对当得上一个帅字。

“我爹，当年。”薛哲指了指那男人，然后又指了指他怀里的小婴儿，“我，当年。”

“这就对啦――喏，这就是我妈。”

“比我如何？”

时间过去太久，记忆中的面容已经有些模糊，但他却忘不了那种被人小心呵护的感觉……

“是啊，我当年可没现在这么好脾气……对了，我爹当年长得很帅吧？”

场上攻城略地无往不利，江湖中兵不血刃将若干高手玩弄于掌中的薛老爹，在家里，其实是怕老婆的……

相册一打开，左边第一张是一张特意放大了的照片。那上面，一个与薛哲有七成相似但比他成熟许多的男人正用一种十分僵的姿势站着，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布包上面出个皱皱巴巴的婴儿脑袋，眯着眼睛睡得正香。那男人长得很是英俊，要是正经一点应该也是明能干的样子，可惜一脸新手爸爸特有的傻乎乎笑容，把形象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那女子无疑长得很美，但在这张照片上，观者的注意力与其说是被她的容貌引，不如说是被她眼中的柔情引。她认真地看着怀中的孩子，神情专注而温柔，让人甚至忍不住羡慕被她呵护在怀中的孩子。

见他脸上神情不对，薛哲不动声色地抬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唤回他的注意力之后便转移话题：“对了，你知我妈厉害在哪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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