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走过来：“钟恒哥，那是谁啊，琳姐说是你朋友。”

“我出去逛逛，跟他说一声。”

钟恒在水泥台边切西瓜，那个叫杨青的女孩站他旁边，一块块往盘子里捡。

“来了。”

没看到人影。

许惟关上门下楼。

“钟恒。”

“陪你去。”他朝她走。

“工作上的朋友啊？”

“小魔王哪儿野去了？”

钟恒看一眼，“这得先削。”

钟恒往回走，拿起削刀给哈密瓜削。

“嗯。”许惟视线转了转。

“嗯。”

“四块一个。”

“谢谢。”

“好。”

“钟恒哥，你这趟会住多久？”清脆的女声。

她没停顿，拎着背包走了。

“总要住几天吧。”杨青皱眉，“你不在，平安又快飞上天了，昨天跟街老张家那孩子打架，人家家长都找上门了。”

“我出去一趟。”许惟站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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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小赵已经来喊：“杨青，西瓜呢。”

“我要一个。”许惟摸出五块钱。

“哦。”钟琳好整以暇地指指后门，“在后呢。”

许惟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门推开，到了小院子。

钟恒呵笑，“你倒看得起我。”

“我姐惯的。”

楼里有人喊：“杨青。”

许惟沿着磨坊街走了一遭，逛了几家店铺。有个摊菜饼的，香得诱人。

“哦，谢谢。”

钟琳坐在前台，看她下来，笑着问：“要出去啊。”

杨青把哈密瓜搬到水池里洗，“这个也要切几盘。”

“不用。”许惟笑笑，“你忙你的。”

“是么。”钟恒懒洋洋。

回过，见那女孩没走，还站在门口看她。

白色连衣裙，笑起来有酒窝。

许惟接下放到屋里。

“哎。”女孩应声，快步跑走。

钟恒抹了把脸，“去哪？”

“你好，琳姐交代我来送热水的。”她抬起手中的水壶给许惟看。

“哦，对，削刀。”杨青在盆里找了找，递过去，“喏。”

“不晓得，一早就拿着暑假作业不见人影了。”

“这个怎么卖？”

“琳姐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没用。”杨青说，“平安现在就怵你，你在这她，琳姐省心多了。”

遮阳棚里两影。

许惟不明所以，对方却笑了，说：“琳姐说你是钟恒哥的朋友，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我就在楼下。”

杨青偷偷打量他，心得有些厉害。嘴巴嚅了半天，话还是没问出口。

钟恒切好最后一刀，杨青递了块给他，“你尝一个，今年西瓜可甜了。”

许惟边走边吃，转到街，到凉亭里坐着。

“找钟恒？”

钟恒脸上挂着水珠，眉黑。

“随便逛逛。”

棚下的两人都转过。

钟恒说：“没定。”

杨青觉得他的神色有些不对，想问又不敢，走过去说：“她很漂亮呢，眼睛好看得很。”

“不是。”

老板很快摊好一个递过来。

杨青脸红，低摆西瓜，“那本来就是啊，我说事实。”

钟恒站了会，眉上的水珠落下来。

钟恒接了，几大口吃完，对着水龙洗了脸。

许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