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你去广州了？”

林泽哭笑不得，司徒烨这招太狠了。

“祝你幸福，老大。”司徒烨无所谓地说。

林泽没有瞒他，说：“对。我决定和谢磊一起了。”

林泽不禁想到另一件事――如果当初先认识的不是谢晨风而是司徒烨呢？

司徒烨不吭声，朝楼里走，林泽说：“你应该祝福我的。”

司徒烨站在一楼楼的灯下，似乎高兴了些，又像有什么话想说，像个回家很晚的小孩，最后：“嗯，晚安，阿泽弟弟。哥哥会给你准备嫁妆的。”

与司徒烨相的时间会少很多。

林泽：“随便你撒。”

司徒烨说：“你和艾滋病人上床，我不和你好了。”

或许在那时候愿意认真和司徒烨谈个恋爱，他们真的会在一起。连个不着调的健教练林泽都愿意发展看看，更别说司徒烨这么好的人了。

司徒烨蹙眉：“我不是说这个，你为什么会……你让他回来？”

林泽说：“我不会冷落你的，别这样。”

林泽说：“我喜不喜欢他，跟他有没有艾滋病没有必然联系。”

林泽：“我不知，就是爱他。”

司徒烨说：“他有艾滋病。”

一月份里，林泽每天都会给谢晨风发条短信，问他在什么，大分都是吃饭睡觉等问题，谢晨风的

“哎，领导！”

“你说真的啊？！”司徒烨停下脚步，茫然问。

但司徒烨始终是要走的，要离开这里，就像个浪迹天涯的背包客。林泽用一些别的念说服自己，不是同事份，还是司徒烨的理想，他俩都不合适，是的，很不合适。况且司徒烨也未必喜欢他，只是喜欢和他一起玩而已，就像念高中时长得帅穿得的男生总喜欢混在一起玩的心态，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司徒烨快步上楼，林泽转回家，走在路上，边走边想。

林泽说：“郑杰他支持我。”

两人走到司徒烨家楼下，林泽说：“晚安，司徒。”

但林泽无论如何不可能和司徒烨谈恋爱，一来他们是同事，每天都在一起的搭档如果上了床，关系就会变得很奇怪。二来林泽对司徒烨没有……没有感觉吗？

他知司徒烨应该会有一点吃醋，虽然他俩不是恋人关系，但已经当了两个多月的搭档，这些天里除了休息时间，都彼此陪伴着，既是工作上的伙伴，也是最好的玩伴。每天去哪都在一起，吃饭一起，上班一起，就连休息日想玩也会打个电话约出来。谢晨风如果回来了，林泽的心思一定会分出许多，放在谢晨风的上，毕竟他是病人，也是林泽的恋人。

司徒烨追上林泽，林泽走在安静的路上，回看了他一眼，林泽英俊的脸在路灯温的光芒下有种少年的意气与简单的执着。

司徒烨没有说话了。

司徒烨的眉拧成一个结，又问：“郑杰呢？他不你？”

林泽点了点，说：“我每天出来前会先消毒的，不用怕，我猜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嫌弃我上的消毒水味了。”

司徒烨问：“你为什么爱他？”

“嗯。”林泽说：“因为我爱他。”

未必。

翌日，司徒烨一切照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清早开车过来接林泽，元旦假期结束，大分人都开始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