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推心置腹表明了态度，接下来的讨论就更加明确了。

卢栎问崔推官，“大人可有查过当时记录，几位少女怎么失踪的？”

卢栎与崔推官对视一眼，神色一样的凝重。

沈万沙眼睛睁圆，看了看卢栎。

“所以这尸份不明……如果她是报过案的失踪少女，那么失踪案共四起，如果她不是，失踪案就是五起了！”沈万沙数着手指，突然觉得很可怕，“她还被杀了！那别的人是不是也有同样危险！”

“而且……几起案子，都没有目击证人……”卢栎指尖下意识敲着膝盖。

“所以现在便是……四起少女失踪案。”卢栎眼梢微垂，睫羽掩目，“另有一尸。”

如此也算相同点了。

可怀府庶女案发，怀家送来一有人故意为之，企图蒙混视线的尸，崔推官这才心下‘咯噔’一声，连夜翻看案卷宗，想到其它可能。

情况下，人贩子有预谋的针对拐骗。

卢栎赶紧避开，“大人客气了――大人推官多年，经验丰富，即已有绪，追查下去必有线索。我没什么本事，只对破案心思执着，若能以微薄之力帮到大人，亦深感荣幸。”

“小宴……”崔推官好像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加了一句，“有两起失踪案发生前，附近人家有宴，一次是娶亲红事，一次是家中老人摆寿。”

崔推官嘴深抿，“事情存在偶然，也不一定就是同一人作案，可一旦是，那么只要这个人在西京，就是个巨大威胁。卢先生擅破连环案，我西京之事，还请先生帮忙――”说着崔推官站了起来，认真诚恳的朝卢栎行礼。

卢栎拳半握，心知这是因为经过防腐理。经过这样理的尸，一旦被破坏，腐烂程度会一般尸快很多，这一曾被作案人刻意泡到水里，高温，脏污环境……会加速它的分解。

“日前怀府送来的尸，可有人认领？”

“没有。”崔推官摇摇，“尸面容扭曲，难以辨认，而且不知为什么，尸送过来后，立即腐烂，就算用大量冰块也不能阻止，报案人家接到消息赶来认尸时，整尸肤几乎溃烂完毕，本没办法认。”

几个少女出现的最后地点不同，但都有个特点――热闹。少女离开家，家人察觉时已经怎么也找不到，心急报案，捕快们沿路径查问，到最热闹的地方线索就停住了。人拥挤的大街，集市，店铺……受害者都是在同样环境条件下突然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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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沈万沙点点，“那日楚家办小宴也很热闹。”

崔推官目光更沉，“所以嫌疑人非常难排查。”

“有宴……便会鱼龙混杂。”卢栎眯了眼，正经客人不说有多少，光是趁机占便宜的就不少。

如果单单是被人贩子拐了，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但人是活着的，总还有各种希望，可人要是死了，什么希望都没了啊！

“一接到怀府尸，我心中一，想到连环凶手可能，即刻调来案卷仔细看了当时记录。”崔推官眉紧皱，“说起来几个失踪案确有些相似之。”

崔推官神色沉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