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墨听不到他脑子里的声音，他想既然说出口了，那就干脆勇敢一次全都说出来吧。

被坏了的小孩，逻辑就是这么不讲理。但傅明皇从没有像此刻一般庆幸，是他把这个宝贝给坏了。

傅墨还想继续说，但傅明皇已经没有足够了力量支持他继续往下听了，他只想知一点：“你说这些，是因为我付出了，所以你要给我回报？”

不应该这样的，傅明皇努力压抑心里躁动的狂喜，不是下定决心要放他走的吗，这么久都熬过来了，不要因为一句冲动的话而功亏一篑。

“那次去新西兰，害你那么难受是我不好…可是要是不去，我也不会知自己这么离不开你的。在那边经常想你，有时梦都会梦到。我是不孝的，明知你的意思，却都装作不知，只想让你对我好，却一点都不想回报，嗯…这也是不对的。”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就请及时收手吧，我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听起来很可怕，傅墨都怵了一下，背后脊椎骨一阵，似有冷汗。他不说话在思考，短短几分钟的沉默让傅明皇度秒如年，如果傅墨因为无法接受而拒绝，那还不如在他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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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这是傅墨从前无数次推开傅明皇的原因，也是为了自由，才会让他把傅明皇骗得差点连命都丢掉。他曾经这么渴望这两个字，可就算得到了自由，到最后他还是回家了，回到傅明皇边。就算傅明皇再也不给他任何束缚，他还是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了。其实这个问题，他心里早有答案。

“爸爸真的愿意给你自由，不用再考虑我的感受。”

“想要…总之不想你我爸了，想你…嗯…爱人。”最后两个字说得很小声，但傅明皇依然听见了。

傅墨出一脸“你不要看不起我”的表情，凶巴巴地说：“如果不爱你，我干嘛要回报你！？”

“想要什么？”他需要一个清楚的定义。

那一瞬间傅明皇有被闪电击中的错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星斑光点。别再说了，否则他真的会无法控制自己，会反悔给傅墨自由，会再犯下大错，所以别再说了。

傅明皇几乎要呼困难了，仿佛都失去了全的感官，动都动不了，他的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压抑：“你确定，真的要吗？有些事了就不能回了。我你的爱人，就不会像父亲这样给你自由了，也不会允许你爱上别人，就算不择手段也会一辈子把你绑在边。你真的要吗？”

上一次傅明皇说他不爱他，所以不是真的想要。但这次，他很确定，自己真的想要。

傅墨咙发紧，但还是坚定地点，“我真的想要。”

傅墨深呼，起走到傅明皇面前，屈起一条半跪在沙发上，最后跨坐在傅明皇上。他捧起傅明皇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谁要考虑你的感受啦！”面对傅明皇，傅墨总是说不听就要提高嗓门：“我说的是‘我’！我想要你！”

其实傅明皇已经不到了，他曾经这样的想法就狠狠地伤害了傅墨，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未来哪天傅墨不想跟他过了，他依然会忍痛放他走。可是现在，他需要确认傅墨是不是真的爱他，有多爱。

下来，严肃得像在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