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哪个自己挑！”石田翘起二郎，陆前趴在他边，抱着石田健壮的手臂，像只小猫一样过他的掌心。他手上还有些残余的白浊，傅墨顿时就明白了。

傅墨微微一笑，在昏暗的灯光下竟有一丝魅惑，“这个可不就是最好的嘛，石田先生让我随便挑，我要不挑一个最好的岂不是不给您面子。”

傅墨点中的舞女骄矜地走上来，石田神色有异，问他：“这个不是最美的，材也不是最好，世侄怎么看上这个了？”

傅墨的手顺着膝盖往上，进舞女的大内侧，舞女发出动情呻，伸手去阻止傅墨继续深入。傅墨感到她手上用劲，而且力已经不是拒还迎的姿态了。几乎就在舞女发力的瞬间，傅墨的手比她更快，一声金属摩革的声音，傅墨掌心握着支袖珍手枪，他把枪放在桌上推到石田面前。

陆前的子都成春水贴在石田上了，他看傅墨抱着舞女亲吻抚摸的样子，扯起半边嘴角笑得轻蔑。

表演的时间不长，观众却都已经陷入了小小的乱之中，表演结束后每个舞女都有明码标价的起拍价，看着一群鬼迷心窍的人不断竞价只为买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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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偷偷看一眼傅明皇，刚才他的动作那么出格傅明皇都没说什么，大概他也早就发现了吧。

有惊无险，表演适时开场，台下灯光渐暗，台上紫红色的光影交错，气氛暧昧又诡谲。刚上来的舞女穿着层层叠叠的华丽和服，踩着小碎步起舞，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慢慢的就变了味，歌者的声线感慵懒，舞者的动作轻柔旖旎，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情爱之交。充满暗示的动作，一件件褪去的华服，低婉转，动情扭，直到最后剩下绣金花的红布缠，就像傅墨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一抹红。

陆前的话没刺激到傅墨，倒是踩在傅明皇的老虎尾巴上了。他这才开口：“孩子任，喜欢的东西都由他去了，拍着玩玩的东西不会登上杂志的。小墨用不着靠这个赚钱。”最后一句话，傅明皇是看着陆前说的，那眼神跟刀片似的刮在陆前脸上。

皇的儿子拍感大片，这不是落他爸的面子吗。

石田有些惊讶，傅明皇能看出来不稀奇，没想

傅墨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演，直白又蓄，淫又高雅，交错的暧昧灯光让他有些脑热。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注意到在后排的一个舞女似乎有异样，他并没有忘了今晚的目的，他们不是来享受的，是来接招的。

傅墨知父亲生气了，为了一个卖的撕破脸多难看，他在桌子下轻拍两下傅明皇的大。傅明皇会意，反手握住傅墨的手掌，在细的掌心上了一记才放手。

舞女坐到傅墨上，傅墨像下面那些急色的客人一样，在她半的酥上咬了一口。抱在怀里的感觉更明显了，一个女练出结实的肌肉只会适得其反。傅墨印证自己的猜测，方才在舞台上的一瞬，他还看到了这个舞女群底下的一丝风光，如果她不是男人，那就肯定藏了东西。

傅墨冷静下来，余光瞥见陆前已经在石田怀里轻扭息了，看不清石田的手在哪里，但肯定不会是正常的地方。

傅墨仔细看了一眼台上，更确定自己心中所想，他问石田：“石田先生，我选一个，您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