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愁了，好好想想见了爸说点儿什么。”费原拍拍他的后背，压着嗓子说。

路柯桐看着杨越言往外走，等杨越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喊了一声，问：“叔叔，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温鹤来在档案里早就死了，温老变成了另一个人，而温凝到现在也不知这番工夫下路若培了什么，又犯了什么。

不说了，我得睡觉了。

开门出去，像路若培那天一样干脆，杨越言穿过大堂，脑中霎那空白，路若培也许会成为第二个温鹤来，但是再不会有第二个路若培了。

早晨出门才发觉夜里下了雪，算了算上一场雪还是在除夕那天。杨越言驱车到了检察院，他今天要见路若培，再算算却记不清他们几天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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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约合同一天没签，我就还是他的律师，检察院的人我也打过很多次交，明天我会去见他一面。”杨越言说着起，再次摸了一下路柯桐的脑袋，“我回家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儿回去睡觉吧。”

莫须有的罪可以坦然应对，但是真正过的，只会静静等待宣判。

杨越言没回：“第二个温鹤来。”

路柯桐一听更急，心里也更加没谱，张张嘴却不知问点儿什么。杨越言转往前走了，他只好跟上，扭看向费原，眉眼间全是失落和不安。

☆、船到桥自然直

到了见面的地方，杨越言先和一个认识的领导寒暄了几句，等人走后，他们三个就坐在桌边等着。大约过了

“有啊，找人压下去。对方权势大，就找更大的，只是我们找不到。”杨越言笑了一下，眼中有着昔日的神采，“市里的几座政府大楼里，我敢说路若培最干净、最敬业，如果温老真的有罪，他不会去救，而从他救了的那一刻开始，他也想好了承受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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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越言说了很多，他端起茶喝下，看向路柯桐：“温老是得肝癌死的，到底没捱到重见光明那天，他走之前只说了两个字，报应。”

路柯桐眨眨眼，很轻地说：“好像的确没什么法子了。”

费原和路柯桐已经到了，就在街对面的路边站着。路柯桐一冬天没离过羽绒服，尤其是兜上帽子的时候，好像格外有安全感。他等杨越言停了车便立刻跑过去，没开口就了一通鼻子，估计冻得鼻炎又犯了。

路柯桐久久无法回神，目光一寸寸黯淡下去。费原把茶添满，说：“知前因后果的只有你们，但是办这事儿的绝不止一两个，要么收了好，要么站在一条线发展，现在被挖出来，不排除有人反口。”

“叔叔，我们心里着急，所以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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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越言说：“反不反口也无所谓了，虽然一人犯罪家属无关，可是温鹤来女婿这个份，就足够使他有犯罪动机了。”

“我知，咱们一块儿进去。”杨越言回望了一眼检察院的大楼，然后笑着说：“年也过完了，都二十六了吧，开心难过都不能再这样挂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