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还没醒呢？”

十来点钟从咖啡馆出来，外面的日照得人晕，徐秘书要把费得安送回路检再走，费得安说不用了。等徐秘书开车走远，他打给局长，问：“徐秘书什么级别？”

吃完上班，费得安车没在，想骑费原的摩托车，“我出去还骑呢，你打车。”费原不乐意，林瑜珠撵人：“这个点儿堵，叨叨什么赶紧走。”

林瑜珠一愣：“费得安

徐秘书摆手：“没有没有，我孩子还小，我也是替别人来跟您说的。”略微停顿后，徐秘书又笑着说：“现在高三了，当务之急是好好学习，谈恋爱什么的还是放一放。”

“有点儿复杂。是个男生，才十五，家长也是比较担心，希望两边大人能共同引导一下。”

费原扭看见费得安，问：“才几个钟就下班了？”费得安进来，走到费原面前二话没说直接一脚蹬在了费原膝盖上。

徐秘书起握手，客气地说：“谈不上，就是聊聊天。您看现在方便么？”

过会儿排到了，沈多意杵了他一下，然后把锅递过去，说：“两碗豆沫，两儿油条。”费原又补了句：“不用油条，我妈摊糊塌子呢。”

回去后费得安他们已经吃上了，林瑜珠给沈老爷子夹了一张，说：“老爷子趁热吃，这比油条乎，蘸醋么？”

“这是市政府办公厅的徐秘书，有事儿跟你落实。”

“我怎么了？”费原站起来，忍着膝盖的剧痛。费得安紧接着又是一脚，毫不留情。林瑜珠嚷：“你不会好好说话啊！招你惹你了！”

“市政府办公厅的一秘，给市长办事儿的。”

他们去了离路检远的一个咖啡馆，因为附近的容易碰上同事打招呼。费得安要了杯冰水，他不爱喝咖啡，开门见山：“您是跟我聊什么啊？我现在还有点儿懵。”

“哎您好。”费得安纳闷儿，“跟我落实？”

费得安薅住费原的上衣前襟，压着嗓门儿说：“你打架转学还不知好歹？学会搞同恋了？你知不知人家都找上门儿跟你老子谈话了！”

“男生？开什么玩笑？估计弄错了，我家就是个爷们儿怎么可能和男生。”

“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些情况想和您沟通沟通。”徐秘书始终微微笑着，特别官方，他轻咳一声，说：“听说令子上学期转了学，那他在新学校的情况您和爱人了解吗？”

什么事儿还关系着费原？费得安向来洒脱，这下也有点儿心里打鼓，怕是费原又惹事儿了，“他也大了，我和他妈也不好什么都跟着，但要犯了什么错学校肯定得通知，难他把您孩子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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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得安直接打车回了家，下车后攒着气儿往胡同里走，胡同口下棋的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搭理。一进院儿，瞧见费原正给摩托车镐油。

到了单位有些晚，不过他们也不忙，耽误不了什么。九点来钟的时候局长打内线叫费得安去趟办公室，去了看见有客人在。

“好几个月了，前一阵撞见了才知。”

“谈恋爱？这我真不知，是不是人家姑娘爸妈知了？”

费原跪地碰倒了板凳，林瑜珠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见状赶紧去扶，问：“你突然回来唱的哪出？！好好的动什么手！”

“到了叫我，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