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这一次出征带了三个军团，对于他们的总兵力来说，不算太多，但是为了保证行军速度，这已经是极限了，况且前三

“不是球啦，是兔子尾巴。”钟晏羞涩地解释说，“时间有点紧，而且我是初学，本来想兔的，有点复杂，就了兔子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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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结束了，艾德里安用最后的一分钟有信号的时间查了一下毡挂件是什么，上古幸运兔脚的传说又是什么。他珍惜地把玩了一会儿钟晏一针一针替他戳出来的雪白小球，本来准备挂在腰上，发现不够显眼，干脆挂到左口，又显得过于刻意突兀了，他把自己的军装上衣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遍，最后挂到了左手边口袋的纽扣上。

艾德里安看了一眼手上圆茸茸、有些没理好的地方还有兔支棱着、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雪白毡小球，放弃了从实物上寻找优点的想法，放下挂件凭空瞎：“哇，这个兔子尾巴简直和咱们家里兔子的尾巴一模一样！这是你的第一个成品吗？真是太好看了！我就知你学什么都快！”

“我以为你已经打开过箱子看见了。”钟晏有些羞耻，他说过之后艾德里安特意去开箱子看，搞得他在幼稚地邀功一样，他不好意思地说，“是我给你的一个幸运毡挂件，你知上古文化里，有一种说法是兔脚能带来好运吗？我特意收集了家里星际巨兔的脚上的的，不太熟练，得有点丑……”

如果钟晏现在知他说的是在上，而不是带在上，一定会阻止他的，可惜他以为艾德里安的意思是天天揣在口袋里，于是他默认了。等到后来他发现了这个误解，已经来不及了，全纳维军区都知了“指挥官家的那位在指挥官上战场前用自家兔子脚上的戳了一个毡挂件给指挥官着”，以至于后来别的军官家属也不甘示弱，在军装上挂一个伴侣亲手的幸运毡挂件成了后面几年里纳维军区军官们的行，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艾德里安信誓旦旦，他看了看时间，“我就快出信号区了，你到了首都星万事要小心。”

会儿的，多几秒也好。”

他很难过，你怎么能高兴呢！钟晏不怎么严厉地责备了自己，想了想问：“你有没有打开过你的行李箱？”

“还没有，怎么了？”

“知了，你也是。正好我也要出信号区了，再联系吧。”

艾德里安立即说：“哪里丑了？谁也不准说你的东西丑！这个球圆圆的多好看啊！我一定天天在上。”

在艾德里安看不到的地方，钟晏坐在漂泊在另一方茫茫宇宙的飞船里，耳尖慢慢地冒出了一点红晕。他听出来艾德里安情绪很低落，心疼之余，也不可抑制地有些……雀跃。

艾德里安把那个圆圆的、表面茸茸的，半个拳大的球拿起来，这才发现上面还装了绳子，好像是个挂件的样子。他一边打量这颗球一边问钟晏：“这是什么？那个白色的球。”

“现在打开了。”艾德里安说着单手开了箱子，一眼就看见钟晏给他得满满当当的衣服上放着一个雪白的圆球。

“啊……还没有啊，那，那算了……”

钟晏听得直笑：“我知自己什么水平，就是图个幸运，你快别了。”